母狗……
把腿打开……
露出来……
开口求我……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刻刀,在她曾无比珍视的尊严上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身体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和瘙痒,才是主宰一切的君王。
她需要那个东西。
她需要被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柱填满。
这个念头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以至于休若林的命令听起来更像是通往救赎的福音。
那根还贴在她唇边的性器缓缓移开,带起一道晶亮的、混合着汗水和透明液体的丝线。
休若林后退一步,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等待着她的表演。
仪玄的身体动了。
动作僵硬而迟缓,像一个被抽去线头的木偶,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显得无比艰难。
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地面,将自己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身体缓缓挪动。
冰冷的地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肌肤,特别是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每一次挪动都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没有去看休若林,只是低垂着头,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金色瞳孔。
她慢慢地、无比艰难地躺了下去,背部贴上冰冷的地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是腿。
“像条母狗一样把腿打开!”
那句话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她曲起双膝,脚掌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做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然后,在休若林冷漠的注视下,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两侧打开。
这个动作,是她一生中做过的、最羞辱的动作。它将她作为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随着双腿的分开,那片神秘的、被欲望浸透的区域,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副何等淫靡的景象。
原本粉嫩的秘地,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欲望的催化,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诱人的红肿色泽。
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着,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迫不及待地想要人品尝。
唇瓣的边缘挂着晶莹的黏液,将浓密的黑色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而在那张开的缝隙中央,穴口正在不住地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股新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圆润的臀瓣向下滑落,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无声地、疯狂地渴求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由汗水、体香和爱液混合而成的、属于雌性的动情气味。
休若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沉默,是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的催促。
仪玄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视线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灼烧在她敞开的腿心,让她那里的瘙痒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来结束这场折磨,或者说,将这场折磨推向高潮。
“……开口求我!”
最后的命令。
仪玄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