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高高拱起的同时,脑袋不由自主向后仰,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自然反应,还是不想让彦卿看到自己的表情。
见此情景少年不禁心想:我被用电动牙刷刺激的时候,也是这副丢人模样吗?
他摇摇头甩去杂念,暂时停止毛笔,开始询问正事道:
“想认输了吗,云璃小姐?”
“哈呼,哈呼,哈呼……”尽管上气不接下气,但云璃依旧坚持自己的倔强,“绝不!我要在这房间战胜你,也要在离开房间之后的比武战胜你,没有回旋的余地——噫呀呀!!!”
毛笔再次盘旋于重要部位,但不仅如此,令少女瞳孔缩小的状况出现在她眼中。
是挠痒道具,彦卿竟同时操控好几份挠痒道具,同时向遭受责难的少女飞去。
基本都是掏耳勺,毛笔之类的,轻便灵巧的道具,非常符合彦卿平日的战斗风格。
挖耳勺钻向腋窝,不断侵扰其中最娇嫩的魅肉,同时抠挖脚心,挑逗着最敏感的那根痒痒筋。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好难受,嘿嘿嘿,脚心好刺激呀嘻嘻嘻嘻嗷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强烈的痒感席卷浑身上下,甚至盖过小豆豆的快乐,大笑声几乎遮盖住喘叫。
“投降吗?”
“不投啊哈哈哈哈哈!!!”
彦卿又调度来几根毛笔,瞄准小豆豆周遭的区域,无数软毛覆盖最娇嫩的那片薄肉。
“呜噫噫——嗷嗷嗷哈哈,嗷嗷嗷啊啊啊呜呀,嘿嘿嗷嗷啊啊啊——”
加大刺激以后,犹如幼兽悲鸣的激烈喘叫声,将原本的笑声压制的不见踪迹。
“唔,云璃,投降吧!”
“嗷嗷嗷——不!!啊啊哈哈啊啊啊,嗷嗷呜呜呜,噫噫——”
彦卿无奈,只好继续加大力度。
更多的毛笔向云璃的玉足飞去。
或许是云璃体质比较特殊,或许是常年光脚在地上行走导致的,一般人被触碰到脚心,脚趾会下意识蜷缩起来,尝试保护娇嫩的趾缝,以及利用脚掌褶皱降低痒感。
当云璃的玉足被挖耳勺掏挠时,她不仅没有蜷缩,反而包括双脚在内笑到浑身绷紧,以至于脚趾全部张开,仿佛在迎接彦卿的毛笔们去进攻那片最脆弱的地带。
当毛笔与脚趾缝接触,扫弄时,快感与痒感同时抵达极致,娇笑与喘叫相互混杂。
“哇嗷嗷嗷吼吼吼哈哈哈哈,不行,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欸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吼吼吼,要——嗷嗷嗷嗷嗷嗷????!!!”
笑与叫相互交织出极其欢愉的音律,从涕泪纵横的少女嘴中倾泻。
同样有东西倾泻而出的部位,是因为腰肢高高拱起,而几乎顶到彦卿脸上的,被大量毛笔肆虐的小穴。
噗——
喷溅出的水雾扑在彦卿面门,猝不及防,甚至令他暂时忘记继续操控“飞剑”。
进攻云璃足底的毛笔耳勺,以及在小穴附近肆虐的毛笔,全部都掉落在床。
“嘿嘿??,欸嘿嘿??……”
白眼高高翻起的少女,舌头仿佛在散热般挂在嘴边,一丝不挂的胴体表面香汗淋漓,时不时抽搐两下。
“云璃,你还好吧?”
发觉自己做的太过火了,彦卿甚至忘记投降口令这回事,关心地凑近失神的少女。
不过云璃的呼吸很快恢复匀称,看来并无大碍,彦卿内心的紧张稍微平复了几分。
没事就好……
我就知道,凭她的体质,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
然而接下来,少女含糊不清的喃喃,直接令少年瞳孔地震。
“嘿嘿??,一,一炷香时间,到了哦,嘿嘿??……”
象征第三回合开启的光芒,再度笼罩充满温馨气息的小房间。
少年少女完全想象不到,第三回合的规则究竟有多么可怕,毕竟第二回合紧张刺激的全裸对决,已是他们认知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