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把我绑成这样的吗!”
“那就是说,光酱其实很想被我挠这里喽~”
“就算我说不想,你也不会停手吧。”
“呵呵~很对。”
贼喊捉贼、倒打一耙,黑井朱音的无耻程度大概已经突破了北岛光的认知下限,可偏偏就是这份做作的态度才让她找回了一点面对敌人的感觉,言语间不再暧昧不清,双方都在夹枪带棒地相互揶揄。
尝试了几次将手指插入腋窝并发现效果并不怎么理想后,黑井朱音放弃了强行攻城的念头,转而从身后的皮革箱里,拿出了一块儿心型石板,石板表面浮动着数不清的法阵,被握在手里时就像某种精密仪器的遥控器。
北岛光紧紧盯着黑井朱音的一举一动,心脏随着她手指的落下猛烈跳动,如她自己所说,身处这个咖啡馆内,她体内的魔力会被暂时阻隔,换言之就是完全无法使用魔力,那么相应的,也就无法操控或使用任何与魔法有关的东西。
可当黑井朱音熟练地结束在石板上的操作后,黑紫色的古老符文突然在丝带表面一闪而过,紧接着,她手臂上的丝带与脚下的鞋子几乎同时传来了异动。
丝带如幼芽生长般从边缘分出细小的丝线,若不是因为数量繁多,肉眼几乎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些线头,这些诡异的东西如同在无所依靠的海水中游泳一样一点一点靠近少女的腋下,最终凭借自己苗条的身材成功绕开肉褶,钻入那片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的腋心。
线头表面遍布扎人的倒刺,借由这些不起眼的构造,即便只是些绵软无力的线头,也能制造出让人抓耳挠腮的不适,倒刺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精准地刺进每一层肉褶深处,平日里基本不会被接触到的穴位一下子被全部唤醒,不约而同地向大脑发射痒感信号。
北岛光痛苦地扭动肩膀,活动手臂,却根本无法对可塑性极强的线头造成任何妨碍,反倒是因为牵动腿间的股绳而发出了好几声令黑井朱音夸奖的声音,少女被坐在腿上的人撩拨着下巴,炽热的吐息扑面而来,温软的红唇又一次压上了她的嘴巴。
“唔姆”
“呜呜…呜…哈停呜姆…别呜呜!!”
这一次的拥吻来得不如上次激烈,却无比绵长,黑井朱音不再粗暴地从北岛光嘴里掠夺什么,而是像个经验老到的接吻高手般一步一步引导北岛光通过接吻与自己交换情愫,两条鲜艳的红唇在甜腻的银丝间相互交缠,彼此竞争。
“唔姆~~!”
“唔姆~”
血红已然绕上了北岛光的耳尖,脸颊上的红晕有一部分是来自再次被强吻的恼火,也有一部分来自因不配合而被黑井朱音吻到缺氧,水声与娇喘缠绵之间,少女渐渐明白过来,一位地后退求饶根本无用,面对黑井朱音,她必须抱以同样的强势和无耻。
腋窝间的丝带们化身成一条条游蛇,在温热湿润的空间中不停扭动身子,瘙痒肌肤,像是沙漠植物的根系般向着四周快速蔓延,以为生命的成长汲取营养与水分,换到北岛光身上,就是丝带们在从她体内吸收魔力。
那种力量被抽走的感觉着实谈不上舒服,却也不像腋窝里的痒感那般让人痛苦,不过线头们的这番举动这倒也提醒了北岛光,她虽然身体被绑,无法反抗,但她并非没有力量和手段,而且那个方法,她早在刚才就在黑井朱音身上实践过了。
“噗!呜!啊呀!呼呼哈哈!”
大片大片由魔法构筑而成的羽毛如寻觅到猎物的狼群扑上黑井朱音,对此毫无察觉的她根本来不及躲闪,十分轻易地被红羽毛们缠上了敏感穴位,一瞬间全身各处都在被戳弄,黑井朱音也是失了分寸。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挥动双手想要将羽毛们弹开,但是无法使用魔力的她又要如何碰触那些完全由魔力构成的道具,北岛光乘胜追击,使用魔力在黑井朱音身边构筑出更多道具从头到家地搔弄她的身体。
耳朵、腋窝、腰腹、大腿,尤其是那双自打刚才开始就像在勾引人一样漏在外面的,黑井朱音的白色丝足,朦胧的丝绸外透着少女健康而美好的肤色,优美的弧度与令人羡慕的曲线都被这双白丝衬托成了宝藏级别。
此刻这双尤物已经被羽毛、刷子等道具包了个严实,黑井朱音口中的嘻笑声也是一刻未停,在痒感的进攻下,她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无法解读,那拧起来的五官中毫不意外地流露着痛苦与羞耻,这样的状态下她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反击北岛光,只能勉强稳住身体不从椅子上摔下去,以寻找合适的时机去发动反攻。
至于北岛光那边,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丝带的根系已在腋窝中成型,数不清的倒刺与丝线正在卖力地刮挠软糯的腋肉,而她腿间的股绳也在挣扎与牵动中一刻不停地摩擦着湿润的蚌肉。
身下的靴子内,某种借由魔力构筑而成的东西正从少女的脚趾一路挠到脚心,断断续续的痒感穿透布料作用在脚底神经上,北岛光凭借直觉推断,那东西大概也是羽毛。
而比起真真正正想让人大笑出来甚至是感到痛苦的挠痒,羽毛缓慢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放松肌肉与神经的手段,可这对北岛光来说也未尝不是痛苦的源头。
痒刑靴就是一处天然的牢笼,被拘束其中的脚丫面对羽毛们没有半点躲闪空间,甚至除去被痒得做出点蜷缩脚趾的生理反应外,北岛光的两只小脚就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羽毛的数量还在增加,眨眼间就已经增长到了足以覆盖整只脚的程度。
脚心与脚掌挤满了,羽毛们就另辟蹊径地去扫弄脚趾、趾缝、脚背,饶是北岛光再怎么不敏感也根本扛不住这样惨绝人寰的折磨啊!
最开始的时候北岛光还在心底盘算,一会儿等黑井朱音挠几下以后,自己就装作很痒的样子笑几声,反正黑井朱音规定的失败条件是“求饶”,即便她笑得能把人吵成聋子也完全不会影响最终结果,反倒是一直憋着的话只会给自己造成更多心理上的压力,结果事实完全不给她半点演戏的机会,突然暴增的痒感只消几秒就成功撬开了少女的嘴巴。
“嘻嘻嘻呀呵呵呵哈脚底,脚底全是哈啊哈腋窝也好痒呵呵呵呵哈…西嘻嘻哈哈哈黑井朱音,呀哈哈你快点哈哈求饶呀啊哈哈哈!!”
“嘿呵呵呵我才,我才不会求饶嘿嘿嘿嘿光酱这种小伎俩,我嘿嘿呃呃嘿嘿根本不怕呵呵嘻嘻嘻哈哈呵……”
倘若此刻有一位第三者站在旁边,他一定会毫不吝啬夸赞的词汇与句子,将两名女孩窸窸窣窣的笑声评价为世间最优美的曲子,这旋律能取悦心灵、净化灵魂,也能让人萌生出最纯粹的欲望、释放压抑的灵魂。
只不过同样是演奏家,黑井朱音的音调与北岛光的差异格外明显,由于后者全身都被绑了个结实,而且所有道具都是紧贴着皮肤,所以不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躲开痒感的侵袭,但黑井朱音不同,就拿她那两只脚丫来说,十分不老实,一直在前后左右来回乱晃。
不利的现状导致北岛光不仅要用力抵抗痒感还要分出心神操控道具,强度自然有些跟不上,但她又用不出拘束或定身的魔法,原因无他,就是被这丝带上的魔法符文限制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少女娇笑着斥责黑井朱音耍赖作弊,先前根本没说会限制她的魔法。
被质问的一方则是理所当然地表示,如果可以随意使用魔法,那直接把自己催眠然后认输不就结束了,为了比试的公平当然要做出限制。
这话说得倒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但听在北岛光的耳朵里就是莫名觉得十分生气——这家伙居然这么不相信我!
“呜!唔姆!!”
就像是要在熊熊燃烧的大火里再加上一桶油,黑井朱音趁着北岛光无暇操控道具的空隙里又一次将身体贴了上去,手上不弱气势,对着北岛光的腰腹一通抓挠,嘴上也不落下风,北岛光在一刻不停地大笑,那就咬着她的脖子、锁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