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不高兴的丽华,我忍不住慌忙地跑向她。
……但遗憾的是,现在和丽华约会的并不是我。
我无能为力,只能在后面愧疚地看着不高兴的丽华。
——然后,情况在15分钟后发生了变化。
出现在不高兴的丽华面前的,果然不出所料是拓海。
拓海用他一贯的轻浮打扮和轻松的语气向丽华打招呼。
丽华看到这样的拓海,表情严峻地走近他,责备似的张口斥责。
“——你,真的——吗?”
“好了好了,——怎么了——”
“ーー、好不容易ーーーーーーーー的…!”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からよ”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拼命地侧耳倾听对话,但除了本来就距离较远之外,中途附近散步的小宝宝哭了起来,几乎听不清两人的对话。
焦急地考虑是否要更靠近两人,但再靠近的话丽华可能会注意到。
最终我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听不清对话的两人约5分钟。
ーー然后5分钟过去后,两人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原本愤怒的丽华变得异常安静。
表情还是故作清高,但在我看来,丽华已经平静到微微皱眉的程度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心境变化,总之丽华对拓海的怒气似乎已经消了。
在某种意义上,丽华对拓海恢复了平常,尽管因为寒冷而脸颊泛红,但还是安静地待在拓海身边,摆弄着发梢。
而拓海,虽然没有看向丽华,但一边和她搭着腔,一边用一只手拿着智能手机,似乎在操作着什么。
看着这样的拓海,我心想,会不会是——
我手里的智能手机剧烈地振动起来。
为了在躲在树木后面的时候不发出声音,我把它调成了静音模式。
我惊讶地从两人身上移开视线,看向震动的智能手机屏幕。
果然,振动棒的震动是拓海发来的新消息的来信通知。
急忙准备打开消息时,手机又连续震动了两次。
……看来他似乎分三次发送了消息。
一边压抑着狂跳的心脏,一边打开消息,发现三条消息都是拓海发来的指示,也可以说是“命令”。
“——十分钟后,到附近公厕的男厕所来。到厕所后,进入我们正在使用的隔间旁边的隔间,安静地躲起来。”
“——这次特别允许你在没有丽华许可的情况下,由我擅自决定,一边偷听一边抖m自慰。”
“——不过这次,如果你无能地抖m射精了,要立即向我和丽华两人报告射精情况。”
读完短信,我的心跳异常地加快。
我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同时反复阅读短信,理解命令的意图。
(也、也就是说拓海,接下来在男厕所里和丽华……!)
到目前为止,都是通过视频间接观看。
——但是这次,虽然隔着墙壁,但只有一堵薄薄的墙壁之隔,可以实时目睹丽华被NTR的现场!!
与视频不同,无法直接看到两人的行为,但与两人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实时目睹,这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以至于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几次口水,喷泉前的两人也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