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信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啊。……那个信息啊——”
丽华为了摆脱尴尬而转移了话题。
正如我所料,矛头指向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信息。
我也事先准备好了答案,尽量保持镇定,不露出破绽地回答。
“——其,其实我想试着像对待拓海一样对待丽华……”
“像他那样对待我吗……?”
“嗯,嗯。你看,平时我们都是以恋人的身份相处,所以这次我想试着像拓海那样,只报告射精……”
“……那、确实,之前给我看的那个信息很像……”
丽华虽然这么说,但表情却有些释然。
……不,不对。仔细一看,有些不对劲。
丽华不知为何不和我对视,只是不停地用手梳理头发。
丽华梳理头发的时候,总是会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但是,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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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么……?……不,不会吧,悠,那个……”
“……?”
丽华反常的样子让我感到奇怪,我微微皱起眉头,歪着头。
丽华在我面前脸颊微红,表情中既有紧张又有兴奋,她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句话。
“——啊,我也想被各种各样的……?……那,那个……被,被欺负啊……被,被调教啊……”,“……我,我竟然有这样的愿望吗……?”
“那,那是——?”
我情不自禁地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丽华的样子,显然是期待着这样的反应。
——也就是说,我点头同意丽华的询问,用“肯定的话语”。
……我想起上午在厕所里的一幕。
丽华对拓海的追问毫无反驳之力,用软弱的语气半自白般的反应……
——丽华自己内心隐藏着,对我施虐的欲望,可以说是虐待者的欲望。
她一直隐藏的欲望,现在在丽华的态度和表情中显露无疑。
丽华紧张得身体僵硬,一边不停地用手梳理头发,一边面向另一个方向,快速地开口说道。
“——那、那个,我也只是听他建议而已啊……!像悠这样的性癖的男人,对恋人也会这样做的吧……!”
“——我、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啊?……那、那个,如果悠希望这样的话,……我、我也想满足悠的期待,……怎、怎么……!”
丽华涨红了脸,快速地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她的紧张和兴奋,她假装笑着掩饰。
……但正是这种拼命掩饰的行为,反而暗示了丽华发自内心的愿望。
我正为该怎么回答而慌乱时,丽华在我回答之前伸出手来打断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