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一翻,竟是带着感激的泪水,再次昏死过去。
处理完柳如烟,冷清秋这才缓缓从半空落下。
柴房内外的恐怖威压退去。
顾长生趴在地上,心中默默为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同时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该怎么薅柳如烟这颗“狱中韭菜”了。
他正想着,一只温润如玉的赤足,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脸上适时地切换回了那副受惊小白兔的表情。
本以为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谁知,冷清秋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随即,竟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疼疼疼!宗主!宗主轻点!”
顾长生顺势发出了夸张的惨叫。
这一下看似用力,实则力道巧得很,避开了所有要害,只有一种麻麻的痛感。
“还有力气叫?”
冷清秋冷哼一声,揪着他耳朵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迷人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顾长生,看来是本座对你的‘**’还不够啊。”
“这种货色,都能爬上你的床。”
她凑到顾长生耳边,声音幽幽,带着一丝危险的吐息。
“你是把本座的威严,当成摆设了吗?”
说完,她就这么揪着顾长生的耳朵,一步步向外走去。
柴房外,数千名围观的女弟子,早已跪了一地。
她们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从眼角的余光,看到那道绝世的身影,提着那个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的炉鼎,赤足踏空,向着宗主寝宫的方向而去。
……
顾长生被粗暴地甩到那熟悉的寒玉**,他刚从**坐起来,就看到冷清秋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幽深,复杂,带着审视,也带着他看不懂的炽热。
“宗……宗主……”
顾长生怯生生地开口,准备继续他的表演。
然而,冷清秋却打断了他。
“闭嘴。”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在顾长生错愕的目光中,她当着他的面,缓缓抬起手。
解开了那条象征着她无上权力的鎏金长裙腰带。
长裙滑落。
“既然脏了。”
冷清秋一步步走上前来,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
“那就让本座亲自给你……”
“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