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沢咲夜用竹签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块还在吱吱冒着热气的鲷鱼烧,放在自己粉嫩的嘴唇边,轻轻地吹了吹,然后张开嘴咬了一小口。
“哇!好烫!”
桃沢咲夜猝不及防,被里面滚烫的红豆馅料狠狠烫了一下,惊呼一声,那块咬了一口的鲷鱼烧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不停地吸着冷气,用手对着嘴巴扇风。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桃沢爱见状,用她那一贯清冷的语调说道,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桃沢咲夜把那盒鲷鱼烧移至桃沢爱面前,用另一根干净的竹签挑起一个完整的,递向桃沢爱,说道:“妈妈,你也吃一个试试嘛,可好吃了!”
“我不吃。”桃沢爱立刻嫌弃地皱起眉,撇开脸,“这种油腻腻、甜腻腻的路边小吃少吃一点,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她保持着严苛的养生准则——糖分和重油盐都会加速衰老。
“妈妈,求求你了嘛,就吃一个,就一个!”桃沢咲夜不依不饶地举着鲷鱼烧,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桃沢爱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拗不过女儿,略显无奈地接过了竹签,动作优雅地小口咬了一下。
她感受着口中瞬间绽开的那股甜腻滚烫的红豆浆液,那炽热的温度仿佛一下子烫到了心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回顾起了刚才黑暗中与少爷紧紧相握、几乎要融为一体的灼热滋味……
她望了一眼身边对此一无所知、眼神纯净的女儿,一股强烈的愧疚感顿时油然而生。
“我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许下那种愿望……还一边偷吻少爷一边与少爷说了那样的话……这简直像是在宣誓自己子宫的归属权……”她被自己大胆放浪的想法惊得内心翻江倒海。
桃沢咲夜期盼地看着母亲,问道:“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桃沢爱却只是维持着那张冷艳的脸,仿佛毫无触动,快速地将剩下的鲷鱼烧吃完,然后把竹签丢回了纸盒里,用行动表示“吃完了,但别问我感受”。
桃沢咲夜明白了从妈妈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感受了,略微失望地撇撇嘴,转而也请雪代遥吃鲷鱼烧。
雪代遥用竹签挑出一块完整的鲷鱼烧,放在嘴边轻轻地、认真地吹了好几口气,然后小心地咬掉了“鱼头”的位置。
香甜滚烫的红豆浆立刻沁了出来,在他的舌尖上滚动着,那感觉是滚烫的,火热的,泛着甜蜜的滋味……奇妙的是,这感觉竟与刚才黑暗中,另一条湿滑灵巧的舌头在他口中笨拙又急切地搅动、带来的那种湿答答、晕乎乎的滋味如出一辙……
“爱姨刚才……应该也是和我现在一样的感受吧?”雪代遥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耳根发热,忍不住抬眼望向桃沢爱。
她却越发显得像天边那轮清冷的月色一般,安静,疏离,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和言语,彻底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让人难以琢磨她此刻真正的心思。
但雪代遥看着她那比平时更加莹润的唇色和偶尔掠过一丝慌乱与渴求的眼神,却仿佛读懂了大半。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又听见“轰隆”“轰隆”的沉闷响声。
他还当是哪里电路又出了问题,差点又要停电。
旁边的桃沢咲夜却大大地咬了一口鲷鱼烧,然后兴奋地抬起头,指着夜空喊道:“快看!是烟花!”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骤然绽放出璀璨无比的巨大烟火,一朵接着一朵,绚丽的色彩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庞,也映得她蓝色的眸中光彩流转,一片迷离。
少女喃喃地说道,语气充满了满足和快乐:“真惬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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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时刻,雪代遥、桃沢爱,甚至包括正在愧疚的桃沢爱,三个人心中都同时冒出了这个相同的念头。
在这热闹的集市、璀璨的烟火、美味的食物和彼此复杂难言的情愫交织中,这一刻,确实给人一种虚幻而珍贵的惬意感。
摊前的老板看了眼烟火,感叹道:“看来竞选宫主结束了,也不知道是谁当选。”
雪代遥三人对新任宫主是谁,一点也不关心,吃过鲷鱼烧,又在这边的小吃摊前边逛了一会儿。
奇怪的是,这边的游客越来越少,那边的游客也是一样,就像被抽走的水,渐渐少了一大半了。
雪代遥走着,发现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了,那些摊主好像也要凑热闹,在收拾摊子,随着这群游客,都往另外一边的山道上,去往后山入口那边。
雪代遥不免心生迷惑,问道:“他们这是要去哪?”
之前卖那鲷鱼烧的摊贩,刚刚收拾好东西,临走前随口回了一句:“你不知道吗,老宫主是要出山收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