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神女全身白皙无瑕的肌肤都因持续的努力、缺氧和激烈的运动泛起了动人无比的粉红色泽,仿佛披上了一层艳丽的霞光,细腻的汗珠顺着额头、颈项、脊背甚至乳沟的毛孔渗出,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正在努力取悦男性的、汗湿而性感无比的女人。
她微微颤抖着,在一次极致艰难的后仰中,纤细的脖颈绷紧出优美的弧线,喉部肌肉剧烈收缩蠕动着,努力拉扯扩张着娇嫩的喉管,将那没入直至锁骨以下的狰狞龟头抽到卡住喉咙隔膜的最浅位置。
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紧接着“呕”的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痛苦而压抑的闷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溅出眼眶。
但她凭借非人的强大意志力再次发力,喉管肌肉产生一波强有力的吞咽痉挛,硬生生逆着身体的排斥反应,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吞顶到了食道的最深处,完成了一次近乎自我折磨的、令人心惊的深喉。
“噗哧!”黏腻的水声中,她猛地向后仰头,嘴唇被拉长,脸蛋扭曲变形如马脸,粗长的性器从她被彻底填满的口中滑出一大截,带出大量牵丝的唾液,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直流,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水中被捞起,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眼神却死死向下,宛如斗鸡眼般盯着口腔外的巨物,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噗哧!”再次尝试,她学乖了些,用舌尖抵住敏感的系带下方,巧妙地缓解了一些深入的压力,但龟头再次撞开软腭深入时,那恐怖的填充感依旧让她浑身一颤,脚趾紧紧蜷缩,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但她坚持着用鼻腔深呼吸。
“噗哧!”这一次,她尝试着像之前浅度深喉时总结的技巧,用嘴唇紧紧箍住根部,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吮,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次轻微的干呕和身体的战栗,但她强迫自己忽略不适,专注于吞吐的节奏和深度,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时间流逝着,八尺神女深喉节奏虽然缓慢但不在停顿,刺激让她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喉咙的肌肉因反复的扩张和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她似乎从中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掌控着庞然巨物的满足感。
她过去白纸一样的两百年,何曾体会过这种神奇而让人着迷的事情,努力又吞吐了几十下,她缺氧的终于承受不住,将龟头抽出喉咙,只含住稍事休息。
这时,她也不忘吮吸,用手辅助着套弄湿粘的茎身,然后再次用鼻腔深吸一口气,胸腔隆起,然后义无反顾地沉下头,这一次她干脆利落的顶穿喉咙,全根吞入,胸腔痉挛似得短促起伏,借此蠕动着喉咙和食道,收缩挤压着能感受到盘绕粗粝血管的巨龙……
这感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胃袋,她屏息坚持了十几秒,才猛地抬起头,鼻孔剧烈翕动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如果此前的百年孤寂缺少了什么她无法判断,那么此刻,她已经知道,只多这一样消遣,已比她山中清修百年还要鲜活。
“噗~啾噗~噗噜~滋~滋滋……姆呕噗~噗~噗……”她的动作愈发熟练一些,虽然每一次深入依旧伴随着生理性的抗拒和泪水的分泌,但她开始能找到更舒适的节奏和角度,吞吐之间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
“典籍上说这般男子最多五分钟出精……可这会儿都有二十分钟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下巴已经极度酸涩,喉咙更是麻木中带着刺痛,但她依旧没有停下,这是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一种对男孩也是对自己的考验。
“噗”最后一次尝试,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深深地、彻底地将其纳入,直到高挺鼻尖触碰到男孩肚皮上压瘪,停留了数秒,感受着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充盈感和脉搏的跳动,然后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
经过这一番近乎自虐般的、执着而煎熬的口交侍奉后,宫主终于松开了口,“啵”的一声,那粗长得惊人的性器从她被蹂躏得喉咙弹出,又连贯的从红肿的嘴唇套子里“噗”的一声脱出,充血的舌头无力地拉拢着,喉咙深处的食道内被带出大量黏连拉丝的透明唾液。
她剧烈喘息着,脸上满是泪痕和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喉咙的不适让她轻轻咳嗽了几声。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发现了稀世宝藏般的欣喜,她凝视着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声音喘息着嘶哑地感叹:“竟是如此……完美无缺的道侣……这般天赋异禀……足以支撑延续足够久远的阴阳调和时间……”
女人将被定身的男孩扶着躺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发丝,眼神已无最初见面的半点清冷,怜爱道,“所以,现在你是否已经体会到与我结合的好处,愿意永远留在这里,与我一同双修,共参大道?”
男孩咬着牙,强忍着身体被挑起的强烈渴望,眼神却依旧清明,没有半点犹豫地摇头拒绝。
神女眼中闪过强烈的失望和不甘。
她想起那轻薄古籍中的记载,立刻决定再加一道更为羞耻的考验,虽然这需要她付出更多贞洁、但她实在不肯轻易放过这万载难逢的机会。
她像是向男孩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低声陈述起自己的特殊情况,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行为构建一个合理的框架:“我已辟谷修行多年,体内污秽早已尽除,五谷不染,后庭亦常年以灵气涤荡,保持洁净无垢,堪比初生……如此……此番行事,或许……也不算真正坏了清修的规矩,不算正式的男女双修……这,便是第二道考验。”
她似乎在为自己这即将发生的、破格的行为寻找一个能被她自身道心所接受的、合理的解释。
宫主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半小时口交只是让她一身薄汗。
她光裸的巨大身躯缓缓站起,犹如一座巍峨的玉山拔地而起,投下的阴影将雪代遥完全吞噬。
那具丰神绝艳的潮粉色胴体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晕,却因接下来的动作而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近乎亵渎神明的诱惑。
她一只膏腴雪白、曲线惊人的大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充满掌控感的姿态,跨过了男孩的身体。此刻,她正面对着他的脸,缓缓蹲伏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硕无朋、宛若成熟蜜桃般的雪白巨臀完全占据了他的视野,那弧度惊心动魄,皮肤光滑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散发着温热而馥郁的异香。
她纤长的手指——那曾不染尘埃、结过神圣法印的手——此刻却握住了男孩那根已是淋漓狼藉、滚烫勃发的阴茎。
她的触碰既生涩又坚定。
男孩那本就因神泉而远超常人的完美器官,在她掌心显得愈发狰狞可怖,鲜红色的硕大肉菇激动地搏动着,渗出晶莹的滑液。
她借助着这天然的润滑,轻轻调整着那骇人巨物的角度,让它灼热的顶端恰好抵住了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绝对禁地——那位于两瓣雪白臀峰中心、紧紧闭合着的粉嫩雏菊。
那里是如此娇小、紧凑、皱褶细腻,与她自身庞大的规模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反差。
粗糙与娇嫩,巨硕与紧凑,形成了最极端、最刺激的视觉与触觉冲击。
那滚烫的肉菇顶端,就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抵着那紧凑无比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