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果然…让爱奴热起来了……”桃沢爱喘息着,马嚼子让她的话语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和屈从的意味,“爱奴…爱奴想求主人赏赐精华……想要主人的全部……”
雪代遥念念不舍地停止了这缓慢的移动,说道:“你蹲下吧,不许跪着,屁股要给我留出挪动的空间。”他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严丝合缝。
女人依言,以一种极其屈从的姿态缓缓蹲下,她脚下那双昂贵的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土中,优雅的身形与此刻蹲坑般粗俗不雅的姿势形成了强烈而刺激的反差。
男孩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下姿势,就径直坐在了桃沢爱身体所形成的这个温热、柔软且无比顺从的活体“坑位”之上。
他的双手如同铁钳般,从后方紧紧地把住那两瓣依旧被湿透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湿滑滚烫且异常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地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它们彻底揉进自己的掌控里。
他开始了动作,起初是缓慢而试探性的,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序曲,但很快,这节奏便失去了控制,变得迅猛而激烈。
他一下下地向上猛烈撞击,腰腹部的力量被发挥到极致,每一次挺送都倾尽全力,结实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她同样被丝袜覆盖的臀腿交界处,发出“啪啪啪”的、无比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这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幽暗竹林中反复回荡、叠加,显得格外的清晰和淫靡,仿佛在宣告着一场隐秘而放肆的占有。
每一次沉重而深入的撞击,都让那严丝合缝、紧密到无以复加的结合处迸发出惊人的热量和一阵阵愈发粘腻响亮的水声。
“噗嗤、噗嗤……”的声响不绝于耳,那是混合了肠液以及剧烈摩擦产生热量的证据,是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开拓和占有的羞耻奏鸣。
男孩心中始终绷紧着一根弦,他极度害怕这激烈的动静会被人发现。
这种恐惧奇异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刺激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控制欲。
他故意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自己下体的括约肌,利用这种技巧性的夹紧来反哺、来加剧对爱姨那早已不堪承受的紧致屁眼的刺激,同时也让自身的快感更为集中和强烈。
他就这样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地肏干了十来分钟,动作机械而有力,每一次没入都直抵最深处。
在这般猛烈的攻势下,身下的桃沢爱早已溃不成军,全身心地沉浸在被迫承受的快感风暴中,未被直接刺激的牝户居然接连来了两次高潮,呻吟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终于,男孩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麻痒感如同电流般迅速积聚在腰眼,他知道自己即将到达极限。
一股强烈的占有和标记的冲动瞬间冲垮了理智。他猛地停下了动作,但并未抽出,而是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声音沙哑而急促地低吼道:
“跪下!屁股撅高!我要射了!”他嘶哑着命令道,声音因极度兴奋而紧绷,一边粗暴地用手掌按压她汗湿的腰窝,协助她将姿势调整到最屈辱也最迎合的角度,让那饱经蹂躏、完全闭合的肛门肉圈更加突出地迎向他,“射进去的不许漏出来!一滴都不准!我要让它好好留在里面温着!”
桃沢爱被这突如其来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体内那根灼热凶器骤然加剧的脉动、以及那即将爆发的浓稠威胁激得浑身剧烈一颤,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又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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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般地,她以一种极其顺从甚至堪称虔诚的、完全奉献的姿态,迅速而准确地执行了命令,仿佛这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她艰难地塌下因持续撞击而滚烫的腰肢,迫使自己将那一片狼藉、印着指痕、沾满混合爱液与先前精液残迹的臀部撅得更高,几乎与地面平行,形成一个无比羞耻又无比诱人的弧线。
同时,被皮革嚼子撑开的口中溢出一种近乎窒息又极度兴奋的、扭曲变调的呜咽回应,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唾液和无法吞咽的渴望:
“齁噢噢噢——遵命!主…主人呜呜——!”她咬着冰冷皮革嚼子的声音因强烈的刺激和绝对的服从而变调走音,变得模糊而亢奋,“爱奴的屁眼……是主人专用的精壶……一定一滴也不会漏……它会好好地、紧紧地守着主人的赏赐……直到、直到主人您下次临幸……或是亲自同意我将精液排出为止!”
她的承诺如同最庄重的誓言,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回荡在竹林压抑而静谧的空气里,仿佛某种淫靡的仪式祷文。
而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男孩再也无法抑制那奔涌的洪流,低吼一声,双臂如铁钳般死死抱紧她丰腴滑腻的臀胯,将腰腹狠狠撞向她,胯部紧密贴合,将那滚烫而澎湃的生命精华尽数喷射、灌注于那最深、最热、最紧致的直肠深处,一股接着一股,持续而猛烈,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烙上印记。
与此同时,或许是这内射的冲击过于强烈,或许是那宣誓般的绝对服从话语带来了极致的精神刺激,女人前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充血肉屄,竟也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清亮的阴精“噗嗤”一声喷涌而出,来了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曲绷紧,脚趾在昂贵的高跟鞋内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被嚼子压抑的、绵长而失神的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