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那算什么?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怜悯?还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最后一丝仁慈?”藤原雪纯不带恶意,只是充满无力感地继续猜测道,“更可能,那只是一种高明的试探罢了。她怎么可能真正放心让我去到外面,拥有自由,甚至可能成为隐患?索性,我便自己选择待在家里,自我软禁。至少……这样我还输得起,还保留了一点可笑的尊严。”
“如果你赢了呢?”雪代遥突然问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如果你当时成功了,你会对妈妈怎么做?”他想知道她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男孩与妈妈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母亲本质上是一个把善良和柔软隐藏在最深处的可怜人,她所处的家主位置迫使她不得不变得强硬和算计。
但他并没有将这些想法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小姨绝不会相信。
“小鬼,你太天真了。”藤原雪纯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即使我当时真的拿到了藤原家的商业版图,也只是拥有了一个能和她对弈的抓手而已。我的胜率,恐怕也只是从零来到了一成,最多两成。可我就连截取这一丝微小的胜算都没有做到,一败涂地。”
女人感叹着,语气中不乏对紫夫人手段的佩服,尽管她不愿承认。
男孩儿心下也不禁感叹于母亲的厉害和深不可测,但他还是追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最后赢了呢?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藤原雪纯的眼神有些迷茫,她似乎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如果那时我还是我,没有被权力和仇恨完全吞噬。我可能会……让她离开日岛,永远不要再回来。或者,就像我现在这样,将她软禁在家中某个角落,确保她不再构成威胁。”这是她所能想到的、相对“温和”的处理方式。
“那如果你变了呢?”雪代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内心最深处不敢直视的角落,“如果你在争夺的过程中,或者胜利之后,彻底被权力的黑暗所吞噬,变成了另一个你曾经讨厌的人呢?那时,你会怎么做?”
藤原雪纯沉默了,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近乎冰冷的、没有起伏的语调说:“如果那时我彻底变了……我可能会……会杀了她。”
她对男孩几乎是百分百的坦诚,这坦诚甚至有些残酷。
这显然是因为男孩先前自我揭开伤疤的交流方式,那份毫无保留的真诚打动了她,瓦解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权利就是这样蛊惑人心的魔鬼,”她转过头,认真地对男孩说,眼神中带着告诫,“你现在还有机会离开这个漩涡。远离这些争斗,或许能活得轻松一点。”她似乎想保护他,不让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男孩儿不自觉地想起紫夫人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一面——仅凭他的一句话,母亲就毫不犹豫地取走了一个人的性命。
嗯…还有,仅凭他的一句话,那个在藤原家族也算举足若轻的女人藤原瞳,便只能屈辱地跪在了自己面前扮狗讨好!
权力的滋味,他早已尝到,既可怕又……诱人。
“离开?”雪代遥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小姨舍得我走吗?我可舍不得小姨啊。”他顿了顿,看到女人因为他这句话而脸颊微红,那只黑丝美脚又下意识地轻轻踢了他一下,像是抗议,又像是娇嗔。
他补充说道,语气变得深沉起来:“我与小姨你的情况不同。你作为藤原家的千金,天生高贵。这片土壤虽然复杂阴暗,但没有物质匮乏,理论上更容易滋养出你这样纯洁的理想主义者……你现在的痛苦,很大程度上是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与家族冷酷现实之间不可避免的巨大落差所导致的。”他精准地分析了她的处境。
女人默然,点了点头,承认他说得有理。
“而我呢?”雪代遥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重,“在命运的导演下……小姨,别忘了,我只有12岁。”他缓缓地说着,向来阳光开朗的眼神变得有些阴郁,“我却已经深深地、刻骨铭心地体会了现实的残酷,以及个体在面对强大现实时的无力感。所以,在我来到这个家,在你们身上重新找到归属感和温暖之后,我现在只有一个目标——”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偏执。
“什么目标?”藤原雪纯的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地追问,被他话语中的决绝所吸引。
“守护你们每一个人,”雪代遥一字一顿地说,眼神真诚得近乎灼热,直视着女人的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仿佛能融化冰雪的阳光浅笑,“让你们都能获得幸福,平安喜乐。”
“哪怕……”他顿了顿。
“哪怕什么?”女人追问道,心跳更快了。
“哪怕最终……需要成为你眼中那种不择手段的魔鬼。”男孩用平淡无波、却蕴含着巨大力量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他眼神真诚地直视着女人,仿佛在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尽管这誓言的内容听起来如此黑暗,但他嘴角那抹阳光的浅笑却未曾改变,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女人看着男孩儿那绝美的容颜,听着他那真挚得仿佛告白、却又沉重得令人窒息的话语,芳心剧颤,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感动,有担忧,有恐惧,还有强烈的悸动。
她慌乱地结巴道:“谁谁…谁需要你保护了!只是一个小屁孩儿而已!自顾自在那儿说什么大话呢?!”她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告诉你啊!”女人调整了一下慌乱的气息,努力让语气缓和一些,眼神却异常认真地看着男孩,告诫他说,“你如果以后真的变成了坏蛋,变成了魔鬼……我可不会饶过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阻止你。”
听起来像是威胁,却又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祈求和承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哈,”男孩忽然笑了起来,气氛为之一松,他有些放肆地摸着女人运动裤下弹性十足的大腿,甚至坏心眼地把她的运动裤裤脚从小腿处又往上卷了卷,露出更多包裹在薄薄黑丝下的细腻肌肤。
他摸着小姨的丝袜小腿,坏笑道:“我现在在小姨眼里,不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小色鬼吗?难道这还不够坏吗?所以啊,如果你有什么能制服我的手段的话,不妨现在就拿出来让我瞧瞧吧?”他用嬉闹的方式,巧妙地化解了刚才过于沉重的话题,却将两人之间暧昧又紧张的氛围推向了另一个高点,手指还不安分地在那黑丝小腿上轻轻划着圈。
女人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用穿着湿漉漉黑丝袜的脚掌踩在了男孩裤裆,甚至还下意识地用脚心揉压了两下,感受着那物事在她脚下不可思议地变得硬挺、灼热、最终硕大无朋!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威胁”男孩,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威严。
但这明明是一个成年女人对一个12岁少年赤裸裸的猥亵行为,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
“你…!”男孩也愣住了。
女人心中惊骇万分,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天啊!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对一个孩子做出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几乎能感觉到血液轰的一下全部涌上了头顶。
她想要立刻把脚收回来,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那只脚甚至还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又蹭了一下,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