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女人失声低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那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世界观受到冲击。
“总之我不会骗你啦,小姨,”男孩儿的眼神真诚无比,接着又提出新要求,“你穿的是裤袜吗?我想看一看。”他的目光落在她运动裤的裤脚处。
“别给我得寸进尺!穿给你看已经很给面子了!”女人娇嗔一声,试图用动作打断他的妄想,丝袜里的脚趾用力,大拇指和食指分开,用力钳住那敏感的包皮系带拉扯了一下,想让他知难而退。
男孩儿却嘿嘿笑道:“所以小姨真的是为我穿的?我好开心。”他用天真无邪的眼神说着仿佛表白的话,直接击穿了女人的心防。
这种话让女人再也绷不住表面的严厉,轻蔑的表情维持不住,慌张地收回脚,手忙脚乱地穿回两只运动鞋,丢下一句:“我不管你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变态!色鬼!”一边骂着,一边感觉那双黑丝美脚上混合着的粘稠前列腺液和汗液变得存在感极强,湿漉漉地贴在鞋子里,提醒着她刚才的疯狂。
雪代遥穿上裤子,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扬声问:“现在相比讨厌自己是不是更讨厌我了?嘿嘿…可我喜欢小姨,喜欢跟你在一起。”
藤原雪纯急促逃离的脚步立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定住了,居然一丝一毫也不舍得再挪动,离开这个让她羞耻万分却又心跳加速的男孩。
她感觉脖颈滚烫,脸蛋都要冒烟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猛地转过身,走了回去,却故意不看男孩,视线飘向别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我现在好累,你如果想聊天……我可以呆一会儿。如果你还要耍流氓……我就真的走了啊。”这几乎是变相的妥协和留下。
男孩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女人努力不去看男孩胯下那依旧明显的巨大帐篷,没话找话说,试图驱散空气中残留的暧昧:“听…听说清姬养了一只猫?”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是啊,是只叫良秀的橘猫。”雪代遥笑了笑,很自然地起身坐到小姨身旁,伸出手轻轻捏着藤原雪纯那刚刚经历“剧烈运动”、疲惫酸软的大腿,“不过说是她养的,其实是铃音在照顾。她开始兴致勃勃的,不过一两天的功夫,就对那只猫没了兴趣,当了甩手掌柜。”他的按摩恰到好处,缓解着她的疲惫。
“她一向如此。”藤原雪纯轻声说,若是换别人这么捏她大腿,她早就一脚踢过去了,但对男孩,却好像没感觉到任何被冒犯,反而有种理所当然的舒适感。
她平然无波,用笃定的声音说,像是最终确定了藤原清姬的性质:“她天真又残忍,是个反复无常的小恶魔。”
雪代遥问道:“那你是像什么样的?”他抬起头,看着她。
“我……”藤原雪纯不自然地扬了扬自己乌亮亮的长发,想起男孩之前的比喻,迟疑地说道:“莲花?”她不太确定地看向他。
“嗯,”雪代遥肯定地点头,眼神认真,“雪山顶端的,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他的赞美真诚而直接。
“不要用这种称呼。”藤原雪纯感觉一阵羞耻的热意涌上脸颊,“用这种词汇来形容我,鸡皮疙瘩都要掉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
“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这种感觉。”雪代遥坚持道,目光灼灼。
藤原雪纯面对雪代遥如此直白的评价,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然后突然把手背朝他脸上扬了扬,做了个洒东西的动作。
他迷惑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藤原雪纯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把我的鸡皮疙瘩都洒在你的脸上,痒死你。”说完,她都觉得自己这行为幼稚得可笑,忍不住先笑出声来。
雪代遥也立刻配合地装作痒痒的,双手不停在脸上挠了挠,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气氛变得轻松而温馨。
“哼~”女人娇哼一声,视线不经意地下移,又飞快地移开,“你,你看起来还很难受……”她说着,竟然又把刚刚穿上的鞋子脱了,将那只还带着些许湿黏感、裹着汗湿黑丝的美脚轻轻放到他腿上,“这次……我可不会帮你。”她的语气像是警告,动作却更像是纵容和无声的邀请。
“我对清姬的看法和你不一样。”他捏了捏小姨那有些粘乎乎却依旧诱人的美脚,便克制地松开了,这次没有再被本能冲动驱使做出更过火的举动,显示出超乎年龄的克制力。
藤原雪纯也没有立刻把脚拿开,反而舒服地搭在男孩膝盖上,轻轻晃了晃脚踝,示意他说说看。
他接着说道:“清姬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虽然有时候任性,但心底对身边人很好,很重感情。哪怕偶尔会犯些错,耍些小性子,但我还是能够理解她,原谅她。”
“不过,她确实有时候挺懒散的,”雪代遥说着说着,流露出真切而包容的笑容,“明明昨天答应过我早起,今天却没有过来。”他的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淡淡的宠溺。
藤原雪纯听着雪代遥真情流露的话语,对清姬的印象似乎有所改观,紧绷的神情柔和了些许。
就在这个时候,亭外传来一个熟悉而带着戏谑的声音:“在背后腹诽你的主人,是又想挨鞭子了?”
雪代遥反应极快,赶紧用裤腰将那依旧昂扬的阴茎巧妙地固定在肚皮上,掩饰好尴尬,这才转过身。
只见藤原清姬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美丽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戏谑表情,迈着像宴会女主人一般优雅又霸道的步伐,慢慢走上台阶,来到石亭中央。
她问道:“你知道我是怎样看你的吗?”
雪代遥看着她,问道:“怎么看我的?”
“我的东西。”藤原清姬霸道的宣布,眼神随即锐利地移向了旁边的藤原雪纯,尤其注意到了她的腿还亲昵地靠在雪代遥的膝盖上,而那裤腿下露出的脚踝和脚——居然穿了黑丝!?
藤原清姬自己的黑丝就是为了穿给男孩看的,也从未见过这个古板的姐姐穿丝袜,哪里不知道这老女人是为谁穿的!
她的声音瞬间冷得如同掉冰渣,像个被侵犯了领地的炸毛雌猫般,从牙缝里低吼出声:“从我的东西身上下来!”
藤原雪纯内心一阵侥幸,还好及早停下了那荒唐的足交行为。
面对妹妹突如其来的指责和那倨傲无比的态度,她刚刚对清姬产生的一点点转好的观感瞬间荡然无存了。
她学着昨日藤原清姬的语气,下巴微抬,威严十足地说道:“我想怎么样,也跟你无关吧。”气势甚至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