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观察着房东,觉得不太对劲。
她的动作很僵硬,走路时好像拖着脚。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观察的时候。
总之先去上班吧。
我下定决心站起来,蹑手蹑脚地走下公寓的楼梯。
“啊,泉老师,早安。”
“!!”
我一下子就被发现了,吓得挺直背脊,整个人僵住。
“早……安,宫竹小姐。”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僵硬。
“今天天气真好。”
咦?她没提昨天的事?没报警?没问题吗?
“是啊,万里无云……呢。”
我小心地选择用词回答,以免踩到地雷。
“呵呵,您现在要去整骨院上班吗?”
房东停下扫地的手,盯着我看。
我觉得师父很漂亮,但这位房东也不遑多让。
如果师父是盛开在南国的花朵,那她就是生长在阴凉处的无名花。
不管怎么说,对我这种凡夫俗子而言,她们都是高岭之花。
“……啊,是的,我正准备去上班。”
“这样啊。那个,其实……”
其实什么?你去找警察了吗?
“我想请你再帮我看看,可以吗?”
“啊,好的,我帮你……嗯!?”
可以吗?我昨晚对你做了那种事耶。我们上床后还不到一天哦,太太。我有点混乱,但还是点了点头。
“啊,呃……如果没有预约的话,应该可以一大早过去看诊,怎么了吗?”
我好歹也帮她治疗过,所以很在意她怎么了。
“其实,我从昨晚开始,脚就……好像受伤了,走起路来很不方便。”
“脚吗?”
昨天没有这种征兆啊。
“就是这边……”
房东指着股关节附近。啊啊,我知道了。那是因为昨晚我从后面用力把小老弟插进去的关系。
“原、原来是股关节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啊哈、啊哈哈哈……”
“我完全想不起来。”
房东小姐把手放在脸颊上,歪着头说。她是认真的吗?她是认真这么说的吗?她真的如师父所说,是个天然呆吗?
“那、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师父,问她能不能预约……喂?师父?早安。”
“早。嗯、嗯啊……怎么了?我现在很忙。”
怎么了?明明已经到整骨院了,师父的呼吸却很急促。
“那个,宫竹小姐……房东小姐说希望一大早就能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