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勉强忍住。
虽然我不能说和女性的经验丰富,但我可以断言。
她的这里毫无疑问是名器。
“呜,咕……宫竹小姐好紧啊……哈啊,啊啊!”
“呼啊!?啊!啊!?是,是吗?”
我缓缓地动着腰,窥视她的表情。
“你不是才刚被插就高潮了吗。明明昨天都做了那么多了”
“嗯,嗯……!请,请不要说……呜呜!?”
我只是稍微动了动腰,顶了顶子宫而已。看着她扭动的样子,我感到非常愉悦。虽然我并没有虐待性的性癖,但我觉得自己可能有这样的一面。
“你从以前开始就很敏感吗?”
“是,是的……呜呜,被别人碰到就会有反应……哈啊,哈啊……!小……小时候,在美容院整理头发的时候,只是被碰到就会有感觉……”
“不是被美容院的人性骚扰了吧?”
“是,是的。只是为了打扫剪掉的头发而碰到,但我的背脊就会发抖……”
“你很在意自己敏感吗?”
我明明没有问过前女友这种事,却能流畅地问出口。
“是,是的……只是胸罩稍微摩擦到就会有下流的感觉……嗯嗯。我就是这么敏感……哈啊!哈啊!啊,啊……嗯嗯!!”
“这不是很好吗。我觉得这样的宫竹小姐很棒哦”
“请,请不要捉弄我……嗯啊,诶……呀呜!?”
我将腰往后一缩,然后一口气将龟头顶到阴道深处。阴道肉紧紧地收缩,甚至能听到“啾”的声音,我的肉棒仿佛要被从根部拔出来一样。
“嗯啊啊啊!?老师,老师……!!好激烈……啊啊啊!?我,我……!被这样弄的话,噫……噫噫!?明明刚刚才高潮过!”
我只是将腰往后缩再往前顶而已。
仅此而已。
然而,每当龟头顶到阴道深处,房东太太就会像被捞上岸的金枪鱼一样扭动身体。
肉褶紧紧地收缩,催促我射精。
它诱惑我,让我快点射出来,射到子宫里。
不行。
只有内射是不行的。
以治疗的名义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了。
内射是绝对不行的。
“老师,老师也……啊啊!?请,请射出来,嗯嗯!?”
她浑身颤抖,用苦闷的眼神看着我。我将腰骨压在她的屁股上,让肉棒紧贴着不拔出来,反复激烈地抽插。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我一抽腰,爱液就会从阴道内被刮出来,每抽插一次,就会有少许爱液喷到阴道外,在床上形成淫靡的水洼。
“求求你,嗯啊啊啊嗯!!再像昨天那样……唔唔唔!?在我的身体上,射……射好多好多出来!!”
房东小姐因为快感而流下眼泪,喘息着向我恳求。我一边摆腰,一边无力地点头。虽然我勉强忍住没有高潮,但已经到极限了。
“唔、唔唔!?我要射了,宫竹小姐……!!”
我疯狂摆腰,冲向顶点。有什么东西从阴囊升了上来……!
“来吧!来吧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嗯!!我、我也……唔唔唔!?又要、去、去了……!!”
“唔唔…………!!唔啊啊…………咕唔唔!?”
我勉强拔出肉棒,几乎同时,白浊液从龟头喷出,飞散到她的身体上。粘稠的白浊液逐渐弄脏她白皙美丽的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