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是梦。
在梦里,师傅和房东小姐都是我的老婆。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有这种愿望。
没有脉络可循,梦就是这样的东西。
和她们两人结婚后,整骨院里面的员工休息室变成了做爱的房间。
没有患者的时候,我总是和师傅或房东小姐做爱。
甚至有患者来的时候,我明明在算账,师傅却偷偷溜进柜台,开始吸我的家伙。
就算我再怎么精力旺盛,要满足她们两人的性欲也很辛苦。
但我不能偷懒。
这是身为她们丈夫的我的责任。
某天,我叫师傅到闹区,带她去爱情宾馆。一进房间,我立刻推倒装模作样的师傅,铐上手铐和脚铐。
“住、住手啊,悠纪……嗯呜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不是这种人吧?”
我冷冷地俯视在床上惊慌失措的师傅。
“你在说什么啊?你明明每天每天,都一脸饥渴地握着弟子的肉棒。你想要被我插吧?”
师傅虽然想反驳,但我毫不在意地扒下她的衣服。然后用手掌拍打她全裸的屁股。
“呀嗯!?你,你在做什么啊悠纪……呀!啊啊嗯!?你,你是想……调教我吗?”
师傅一脸兴奋地抬头看我,我用更加冰冷的视线看着她。然后抓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师傅,我已经知道了。其实你是个超级变态的受虐狂”
我再次拍打她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嗯啊啊啊嗯……!被弟子带到宾馆,还被打了屁股……好,好屈辱……嗯啊啊啊嗯”
师傅兴奋地颤抖着。爱液从小穴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你想被插吧?快说吧。你想让谁,对你做什么”
“是,是啊……我想被悠纪的肉棒,狠狠地插到高潮……来吧,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里……!”
师傅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雌性的表情。我拉着她的手铐,让她坐起来。我冷冷地俯视着她,在她耳边低语。
“……像你这样的变态,还是用这个比较合适”
我从准备好的纸袋里拿出一个超粗的震动棒,慢慢地插进她湿透的秘处。
“噫!?啊!啊啊!?这是震动棒……不,不行!这样我……我,我受不了!”
我无视她的哀嚎,打开震动棒的开关,把震动强度调到最大。
“呀,呀啊啊~~!?震动棒,一边震动一边插到里面,插到里面了……!!”
我用手掌按住震动棒的底部,毫不留情地将它插到最深处,从根部到龟头都毫无遗漏地被阴道皱褶缠绕。
“那么,我去调教隔壁房间的另一个老婆。”
“啊……?喂、喂喂!你该不会就这样放着我不管吧……”
“就是那样。隔壁房间的老婆也处于同样的状态等着我。我想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扬起嘴角一笑,师傅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把平板电脑放在床边的桌子上。
师傅眨了眨眼,不知道我打算做什么,但不久后看到平板电脑上显示的画面,他的背脊不禁颤抖了一下。
因为屏幕上显示的是和师傅一样被铐上手铐脚镣,被插入震动棒后被放置不管的房东。
“有两个老婆很辛苦呢……要让她们都满足。”
我只留下这句话,就按照宣言移动到隔壁房间。
“呼啊啊,老、老师终于来了……我、我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