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放在宫竹小姐的背上,一边抚摸一边确认状态。
“如果觉得痛或不舒服,请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
“好的。”
随着触摸,她的身体模型图逐渐在脑中成形。脉动的心脏、脏器的疲劳度、血管的年龄、淋巴、脑脊液的循环程度……等等。
“最近,对了……你有没有拿重物走路?”
“大概是因为我搬了搬家的行李吧。其实我最近才刚搬来这里。”
我租房子时打过招呼的房东是别人。她是因为某些原因,最近才成为房东的吗?
“我从纸箱里拿出行李,还搬了柜子。难道是因为这样吗……?”
“是的,肯定没错。我想就是因此才导致肩膀酸痛。腰也有些僵硬。”
我这么告诉她,宫竹小姐便露出微笑。
“……你果然是小彩的徒弟呢。只是稍微摸一下就知道了。”
“你太夸奖我了。”
虽然我谦虚地这么说,但被夸奖果然还是令人开心。即使那是客套话或场面话也一样。
“那么,请你趴在床上。”
我看着按摩床这么说,但房东小姐却一脸不可思议地歪着头。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那个,我今天不用穿平时那件吗?”
“平时那件……是指?”
“小彩帮我按摩时,我一定会穿的……”
“哈哈,是为了方便我按摩才穿宽松的衣服吗?啊……这么说来,刚才有收到联络。请稍等一下。”
刚才师父传的信息就是指这件事吗?我理解后把手伸向员工室的抽屉,抓住里面的东西。
“……嗯?嗯嗯!?”
是泳衣。而且还是比基尼。甚至可以说是超小比基尼的泳衣就在那里。
“为什么是泳衣?”
师父又为了和患者做色色的事而准备的吗?
“不会是这个吧。”
要是拿出这种东西,说请穿上的,对方可能会叫警察来。我疑惑地歪着头,正要把泳衣放回抽屉时,标签碰到了手腕。
“是价格标签吗?”
我拿起标签翻过来,确信那不是价格标签。因为上面写着宫竹悠那。
“这不是名字标签吗?不,咦,可是,怎么回事?”
我在整骨院里独自凝视着超小比基尼陷入沉思。在不知情的第三者看来,想必很滑稽吧。
“问师父的话,她会知道吗?”
我用手机传信息给师父,不到三秒就收到回信。让她穿上那个进行按摩。
“骗人的吧?”
我战战兢兢地走出员工室,向房东太太询问。
“那个———呃,我有点事想问一下———”
“嗯,什么事?”
怎么办?该怎么问才好?我吞吞吐吐,斟酌着用词,最后说出的是这句话。
“我家师父有没有让您穿奇怪的衣服?”
“没有,她没有让我穿奇怪的衣服。”
啊,那应该是师父放错了吧。要是让她穿上那种东西,画面马上就会变成AV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