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月,你在哪儿?下午怎么没来上课?”
“是我不好,中午让你不高兴了,我废物,我以后一定吃药,行不行?”
“想要什么包?香奈儿还是爱马仕?我爸刚给我打了钱,给你买!”
“闵月,求你回个消息,我真的好担心……”
张玉龙的心像是被火燎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想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习题上,却是这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隔几十秒就要刷新微信的页面,真的,这般表现让班上的同学都觉得奇怪了。
现在张玉龙的表现简直就是恨不得钻进屏幕里找到陈闵月的踪影。
自责如火。
张玉龙知道,自己中午又让陈闵月失望了,那该死的早泄,每次都像一把刀剜在他的自尊上。
可他是真的爱陈闵月啊,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买名牌包、送限量香水,甚至许诺吃药,只求能让她满意一次。
可为什么,她一整个下午都没回教室?
连消息都不回一条?
真的有那么生气吗?
早泄真的就那么…那么不能让人接受吗?
张玉龙真的是忍不住埋怨起自己的身体乃至父母,他甚至还在许愿,自己宁可被生的丑点也想要大鸡巴啊!
下课铃一响,张玉龙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书包都没收拾,手机攥在手里,飞快地在校园里穿梭寻找。
啪挞啪挞的脚步似乎和某处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张玉龙跑过操场,绕过图书馆,推开一间间空教室,嘴里低声念叨着陈闵月的名字,心跳阵阵,几乎要夺膛般剧烈跳动。
没有…
没有!
张玉龙越找越慌,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猜测——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生气到不想理他了?还是说…碰到了别的男人?
不,不会的,张玉龙拼命摇着头,高富帅的他现在眼泪都快滴出来了。
闵月不是那样的女人!
说不定只是生气,啊!
还有可能,是手机坏了吧,以后一定要给她买两个手机。
正好苹果最新款快出了。
闵月,你在哪?
我今天就先给你买两个手机,今天就带你去买包,不要生气好不好?
这样想着的张玉龙的态度,真的就是要跑遍学校的所有教室和房间。
而终于,他那急匆匆,被人看着无比怪异的行为,停止在了教学楼三层一间偏僻的空教室门前,他的脚步猛地僵住,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胸口。
教室里的景象像一幅淫靡的画卷,狠狠刺激着他的神经,此刻,张玉龙鼻翼翕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汗液、淫液和精液混杂的怪味,刺鼻得让他胃里翻涌。
大理石地板上满是黏稠的白色痕迹,像是被泼了一地的牛奶,湿漉漉地反射着夕阳的光。
桌子和椅子东倒西歪,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争,桌面上一滩滩水渍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是被什么黏液浸泡过。
张玉龙的目光颤抖着扫过地面,猛地定在一团破烂的布料上——一双被撕得稀烂的黑丝大腿袜,丝料扯成碎片,沾着干涸的白浊,像是被粗暴蹂躏过的残骸。
他喉头一紧,弯腰捡起旁边的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裤,手指触碰到那熟悉的蕾丝花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这内衣裤他再熟悉不过了。
不!
可是那熟悉的纹路,那款式,甚至是大小,是昨晚在酒店,张玉龙亲手帮陈闵月脱下的!
那时,点着外貌的他们,抱在一起看电影,张玉龙在那电影的时候吻遍陈闵月的每一寸肌肤,脱下她的内衣裤,感受她身体柔滑的触感,是多么幸福啊!
可现在,这件内衣裤皱巴巴地躺在地上,蕾丝边缘沾满黏稠的白渍,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