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舒服吗?”
“闵月…。太爽了…。”张玉龙喘着粗气,快感如海啸冲击脊髓。
可没等陈闵月撸几下,他的鸡巴猛地一颤,毫无征兆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陈闵月的黑丝美腿上。
“啊?!”陈闵月惊呼,退后一步,震惊地看着自己的黑丝。
那股白浊顺着油光黑丝流淌,黏稠地挂在腿肉上,腥臭味扑鼻,与她玫瑰香水的甜腻形成淫靡的反差。
陈闵月的爆乳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玉龙,你…。就这就射了?!”她的声音带着愤怒与失望,肥臀微微颤抖,黑丝上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张玉龙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刀割心头,裤裆湿透,低头不敢看陈闵月:“闵月…。我、我没忍住…。”他的声音颤抖,欲望与痛苦交织。
陈闵月内心翻涌着怒火,这废物连她的手都顶不住,还想满足她?这也太快了!鸡巴小就算了,还这么快!!
她咬紧下唇,强压怒气,冷笑道,“没忍住?那你一个人下午的时候好好忍吧,你这个废物男朋友,以后别想再碰我的身体!”这样把话甩落后,陈闵月就带着怒气转身,肥臀摇曳,肉浪翻滚,黑丝上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竟是气的连精液都忘了擦。
张玉龙跌跌撞撞站在原地,目光锁住她的背影,心中既羞耻又渴望,可是他刚才的早射表现却也让这个高富帅二代的心有那么几分羞惭。
最终还是没有跟过去。
而陈闵月却是觉得她小穴中的渴望真正不断沽涌着,性欲燃烧如火几乎就是要让她焚身,虽然接触到了张玉龙,可是这样根本就没插入只能称之为前戏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她。
她的脑子不断回荡着最本真的婊子欲望。
想被肏…
想被大鸡巴肏…
想被大鸡巴肏上高潮!!
带着这样几乎让陈闵月现在就要发情的欲望,她推开空教室的门,迈入走廊。
结果不知是欲望,还是真的在诱惑她的那些男人对自己下手,如今陈闵月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写满什么叫欲求,肥臀在超短裙下摇曳如熟透的蜜桃,肉浪颤动,让人忍不住想象中动作幅度再大一点是不是都能看到内裤了…
与此同时,陈闵月的爆乳高耸如云峰,紧绷的衬衫勾勒出36G的惊人弧度,纽扣间隙泄露一抹粉樱般的乳晕,似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低吟求吮。
过膝黑丝裹住她修长的玉腿,丝光流转如蜜液涂抹,勒进大腿根部的雪白腿肉色情得令人窒息,油光闪闪的丝袜上还挂着张玉龙射出的白浊精液,黏稠地顺着腿肉流淌,与她玫瑰香水的甜腻交织,散发出一股淫靡的雌香。
小穴自然也早已湿得如泉涌,淫液浸透内裤,黏腻地贴在陈闵月敏感的穴瓣上,每迈出一步都带来阵阵空虚的瘙痒,乳尖硬得一直摩擦着胸罩,如针刺般酥麻刺激的她咬紧樱唇,强压下在走廊自慰的冲动,内心却翻涌着怒火与失望——张玉龙那废物鸡巴,连她的手都顶不住,三秒就射,留下一腿腥臭的精液,连擦都忘了!
陈闵月低头瞥了一眼黑丝上的白浊,羞耻感如潮水淹没理智,脸颊烫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却被体内那团烈焰焚烧得无法停步,脑子里全是婊子般的渴望——就是想被大鸡巴肏啊!
想被填满啊!
她受够那早泄小鸡巴了!
最后她却只是随意用手一擦一别,让那黑丝上还残着不少的精液白泞痕迹。
旋即,她加快步伐,肥臀摇曳得更肆意,爆乳颤动如浪,丝光黑丝上的精液痕迹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勾引着走廊上零星学生的目光。
几个男生擦肩而过,眼神赤裸地扫过她的胸脯和腿部,喉头滚动,胯下鼓起,窃窃私语:“妈的,那腿上的白的是啥?陈闵月也太骚了吧!”陈闵月冷哼一声,挺胸而过,爆乳晃出淫靡的弧度,丝袜边缘的腿肉腻滑如脂,挑逗得他们脸红心跳,却无人敢上前。
她享受这种视奸的快感,但内心却越发空虚,张玉龙的无能让她对大鸡巴的渴望如野火蔓延。
就在她拐过走廊拐角,心神不宁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迎面而来。
陈闵月猝不及防,娇躯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的胸膛,爆乳挤压在对方身上,柔软如云的乳肉被压扁,完全压在了这壮实黑人的身上,她惊呼一声,踉跄倒下,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腰肢,整个人压在那人身上,乌黑的卷发散落,玫瑰香水的气息扑鼻,混杂着她小穴淫液的雌香,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陈闵月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黝黑的脸庞——是新来的黑人体育老师杰克。
杰克身高一米九近两米,身高才一米六多一点的陈闵月在杰克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个小玩具。
而且,杰克的身材颇为壮实,肌肉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穿着紧身运动背心,汗水在黝黑的皮肤上闪着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带着几分野性的粗犷。
他的五官硬朗,鼻梁高挺,嘴唇厚实,眼神如猎豹般锐利,扫过陈闵月的爆乳和黑丝美腿,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被这样的视线注视着的陈闵月的脸颊一烫,羞耻与厌恶涌上心头。
她讨厌这种丑陋的黑人,讨厌他身上那股汗臭的体味,校花的骄傲让她无法容忍被这种粗野男人触碰。
她的理智尖叫着推开他,但娇躯却不听使唤,爆乳紧贴着杰克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他的背心,带来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的小穴猛地一缩,淫液如决堤般涌出,顺着黑丝流到大腿根部,湿滑的痕迹在超短裙下清晰可见,淫靡得让她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