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谛卡渴了……”
她终于挤出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慌乱地指向那几乎空了的水瓶。
为了让谎言更可信,她甚至往前爬了半步,想去够那个瓶子,却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奥兹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
金属摩擦的轻响让诺谛卡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渴了?”
奥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把手枪弹仓拨到一边,像是不经意地检视着,少女寻着动作望去,左轮枪里没有一发子弹。
“我来给你挑点鸡尾酒喝,小诺谛卡。”
奥兹拿起少女脱在床边的那只雪地靴,里面积攒了些许混杂的体液,随后把剩下的小半瓶水倒进去。
“喝啊。”
奥兹蹲下来,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看着那只靴子,少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打着寒战咯咯响。
“诺谛卡……不渴了……”
少女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
“不渴?”
奥兹笑了,突然松开手。
“刚才伸手够枪的时候,怎么没说不渴?要么喝,要么就把你扔到外面的暴雪里。”
诺谛卡知道自己躲不过,就像躲不过这场荒唐的对峙。
少女颤抖着张开嘴,靴口抵在唇上时,冰冷的液体混着泪水涌进喉咙,又腥又涩,像吞下了实质化的屈辱。
奥兹捏着靴跟的手渐渐松了,考特从防风服内兜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攥在手里反复揉搓,却始终没递过去。
“咳……咳咳……”
腥臭的液体呛进气管,少女想推开靴子,可手臂软得像团棉花,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羞耻感像岩浆从脚底猛地冲上头顶。
“不……”
极度的耻辱让少女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昏死过去。
考特连忙扑上来扶住诺谛卡虚弱的身子·。
“我就是我们这样太过分了,奥兹。”
工程师抱怨着,捏着被揉成团的手帕小心地擦拭着少女俏丽脸颊上的污渍。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考特。我们做什么……取决于小诺谛卡想要我们做什么……”
奥兹把那靴子丢在一旁,望着观察窗外已经黯淡得快被风雪遮挡住的极光。
“她……一直觉得那件事是自己的错,希望我们向她复仇……”
考特喃喃着。
奥兹来到考特身边,和他一起抱住脆弱的女孩,诺谛卡紧蹙着秀眉,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呼……真是个,傻姑娘……”
奥兹低声说着,几声低不可闻的抽泣声回荡在科考站里。
————
极光浅绿与深红混杂再一起的光晕在穹顶慢慢褪色,像被风雪揉碎的绸缎。
诺谛卡蜷在凌乱的床铺上,粉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睫毛上凝着未干的泪滴,赤裸娇躯上的污迹被考特小心擦得干净。
高潮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下透着,上面还点缀着红痕。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少女终于撑不住,沉沉昏了过去。
奥兹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