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尽力地把我的鸡巴,吞进她的嘴里。
虽然只进去了一半,但鸡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她使劲喘息两声,接着猛地把头低下去,我只觉得鸡巴一下子捅进了一个又窄又热的绝美肉通道。
但是她立刻难受起来,她一下子吐出我的鸡巴,然后开始剧烈干呕起来,干呕后是咳嗽,她真的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喉咙的很深处。
“咳咳咳,对、咳咳,对不起,我不太会,咳咳咳——”她很急切地解释。
我温柔地摸摸她的头:“没关系,不要伤到自己。”
她婉魅地一笑,又低头含住鸡巴。
她知道,太温和的刺激无法让我爽到。于是在开始的柔和包裹后,她开始激烈地口交起来。
“啊呜……嘶溜嘶溜嘶溜嘶……唔唔唔……mua……嘶溜嘶溜……mua……”
她的口腔吸力很强,每一次捅到她的嗓子眼,我的龟头就会被她嗓子眼的软肉按摩,而每次鸡巴被吐出,还留在口腔内的冠状沟就会被强大的吸力以及嘴角的软肉紧紧裹住,同时龟头也会被舌头高频率地挑弄。
她的口水又开始分泌,但是她强力的吸吮,将口水全都锁在口腔里,强力的润滑,让我的鸡巴舒爽无比。
口交时,她会时常尽力抬起眼睛看向我,然后又埋下头勤恳耕耘。
我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缩,我感觉已经有射精的冲动了。
但她突然吐出鸡巴,转而用手撸起来。这让快射精的我突然有些空虚。我看向她,发现她把头埋得更深了。
跪趴着的她完全把头埋了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接着我就感到卵蛋一阵温暖,是她张口含住了。
她极尽温柔,用舌头慢慢舔舐着两颗睾丸,温软的感觉,加上撸动鸡巴的软滑的小手,不一会儿,我就又有了射精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她一边吞吐着睾丸,一边歪着头,眼睛向上瞥着我。
舔睾丸并不如舔鸡巴爽快,但是她妩媚的眼神,将我卵蛋和鸡巴上的快感,放大了千万倍。
似是看到我在看她,她妩媚地道:“我喜欢吃你的蛋蛋,这样我一歪头,就能看到你的眼睛。”
她的话就像她的眼神一样温柔。
我的胯立刻抖动几下。
她见状,立刻又开始集火我的龟头。
她知道我已经到了极限,所以突然开始用暴力的速度疯狂吞吐。
她不再用什么技巧,而是嘴巴包裹住我的鸡巴,然后用舌头拼命地舔遍每一个能舔到的角落。
我本来就要射的敏感龟头,被她暴力的裹舔,折磨得又爽又痒,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要命地,此时她又开始用眼睛看我了,这一次,她的眼神满是恳求与希冀,她的眼睛水汪汪地,仿佛在为了求我射精而流出泪来。
与此同时,她的呻吟也随着我极限的逼近,变得大到仿佛她也要高潮了一般。
而且与之前的呻吟不同,这一次的媚叫,能听出微微的声调差别。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听懂了她的呻吟,即使没有,那眼神也是这呻吟最好的注脚:“射吧,射吧,射吧射吧射吧——”
我的胯剧烈地抽搐,肚子收缩,鸡巴不自觉地往前挺。
我原本想控制自己,好让鸡巴不会戳伤她,但是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的鸡巴紧绷到青筋暴起,精液激射而出,就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她的喉咙。
而她也没给我控制自己的机会。
在我射精的一瞬间,她一下子把头杵了下去,像刚才深喉一样,把我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我的精液就这样直接射进她的嗓子里。
我的精液仿佛无穷无尽,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鸡巴像一个水泵连接的水管,将精液一股一股地,高速注射进她的喉咙。
我爽得不断往前挺腰,而她一动不动,全都承受了下来。
射了好几分钟,我才中午停下来,颓废地坐在那里。
但她并没有放开我的鸡巴。
她开始做吞咽动作,用嗓子眼处的肌肉,挤压我的龟头,仿佛在给它做放松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