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坊主一定会摇出最大的点数,我便听他摇的声音,自己摇出一样的声,便是点数最大的时候。”
沈隽一听,似乎有些道理。
“那你怎知他第二局会失误?”
苏软软狡黠一笑:“当然不是他失误,是我落骰的时候,用巧劲震桌子,把骰子震翻了过来。第三局也是我使了手劲儿,摇碎了那颗骰子。”
如此一说,倒没什么破绽。
“娘,我去给大哥熬药。”苏软软怕他们在往深了问,赶紧一头钻进厨房。
苏母看着苏软软忙碌的样子,眼眶红了一圈。
“咱们软软,真的长大了。”
苏父扶着苏母,心中腾起愧疚:“原来是咱们不懂软软,之前我还对软软说了那样伤人的话,她心里肯定很怨我吧。”
“她不会。”沈隽望着苏软软的背影,语气笃定:“她很爱你们。”
她也很善良,很有拼劲儿,懂得如何保护在乎的人。
可他也想保护苏软软……
厨房内,苏软软小心翼翼地拿出龙心草,内心抑制不住地激动。
这可龙心草根须完整,状态也很好,看得出刚挖出不久。
若是重新土培出种子,大规模种植,那可能造福不少病人!
她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根须,小心包好,带回去用来土培,剩下的都拿来熬药。
药熬了好几个时辰,端到苏大朗面前时,苏大朗忐忑地问苏软软:“喝了这药,我的腿真的能好吗?”
苏软软点点头:“放心吧,喝了后只需静养,腿便能彻底好了。”
现在苏软软的话,苏大朗都无条件相信,捧着碗喝光了药。
天色渐晚,苏二郎雇来辆牛车,送沈隽和苏软软二人上路。
晚风清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苏软软闭着眼睛享受,沈隽则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沈隽,你放心,你的腿我也能治好。”
“但是你跟我大哥的病灶不一样,得更久些。”
苏软软冷不丁开口,沈隽一愣。
她睁开眼,从怀中掏出个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不过龙心草的根茎经过土培,能长出新的,到时候加进你的药里,对你的腿也有好处。”
她说的时候,嘴角微微带笑,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沈隽看着她,心里某一块软软地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