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好怕怕哦!”
小弟道:“既然这个男的这么不识好歹,老大,不妨给他点教训!”
“把这个男的给我打趴下,那个女的留着!”男子一挥手。
手下们往苏大郎冲来,苏大郎沉住气,躲过他们的攻击,然后攻其弱点,制其法门。
被他击中的,都瞬间倒地不起,徐清照眼睛愈发的亮。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越来越少,为首的男子顿时沉下脸色,怒喊道:“你们一个个都没吃饭吗?爬起来啊!”
地上的小弟哎声遍天,强迫自己爬起来,却半天立不住,腿肚子打颤。
就这么片刻功夫,苏大郎已出现在了男子面前,男子立马挥出拳头,却被苏大郎轻松握住,然后收紧。
他顿时疼的五官扭曲,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苏大郎松手,甩开他,冷喝一声:“滚!”
几人立马连滚带爬的跑,爬不起来的就由能走的人拖着跑,没多久就跑的干干净净。
“嗯?”
苏大郎突然偏头,看向一隐蔽处,走了过去,小鸡崽般的拎出了个人来。
这人被他吓坏了,连哭带喊:“别碰我别碰我!不关我的事啊!”
苏大郎将他扔到地上,问:“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
徐清照快步过来,见是钱金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钱金来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苏大郎不了解这人,可能还会信上几分,她是一点都不信!
今天这事,说不定就是他钱金来一手办的。
倘若苏大郎身手并不好……
徐清照脸色愈发的差。
钱金来想到刚才苏大郎揍人时的利落,咽了一口口水,“我……我是看你们有危险,想过来帮忙来着!没想到公子你这么厉害,三两下就打跑了他们!”
苏大郎的神色顿时缓和起来,以为这钱金来是好人,却见徐清照神情肃穆,不曾放松,紧盯着钱金来,“你确定?”
钱金来她是认识的,钱员外的儿子,最是喜欢恃强凌弱,欺男霸女,要说他会路见不平,徐清照更愿意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钱金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苏大郎秒懂其中必有内情,冷声道:“今天这事我不跟你计较,倘若还有下次,必不轻饶!滚!”
钱金来丝毫不带犹豫的连滚带爬的跑了。
一回钱府,小厮迎上来狗腿道:“公子,那县令千金是不是对你刮目相看了?”
“刮目相看个屁!”钱金来扭头瞪他,越看越气,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滚!”
小厮退下,钱金来一路直奔钱员外的书房,推门而入,“爹!”
钱员外抬头皱眉,“又怎么了?”
“县令一家欺人太甚,那徐清照本来就该是我的囊中之物,偏生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这不是丢我的脸吗!”钱金来气愤的喊道。
“竟有这种事?”钱员外沉吟。
“爹,你必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看,县令衙门用着我们的钱,结果却丢我们的脸!这你能忍吗?”钱金来走过去,眼里掠过怨毒之色,对着钱员外道:“您也不必动真格的,只消只会那县令一声,说我家的钱不会再送入县令衙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