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敢,我敢!”
一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一把掐住钱金来的脖子,双目杀气凛冽,“钱金来,我早就忍你很久了!”
钱金来吓疯了,“来人啊,来人啊,快点救我,你们这群废物!”
可那些见习捕快都将那些家丁制的死死的,剩一个媒婆哭喊道:“饶命啊,我不想来,是他逼我来的啊!”
钱金来一扭头发现自己带来的人都被制服了,吓得腿肚子一软,哭喊道:“我告诉你,我爹是钱员外,我家有的是钱,我爹还跟土匪有关系!你要是动了我,有你好看的!”
“和劫匪勾结草菅人命,你还挺骄傲?”蒙面黑衣人眼神一冷,将钱金来捆了起来准备带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娇呼。
“等等——”
是徐清照的声音,她从里面奔出来,一路跑到蒙面黑衣人面前,然后伸出手一把摘掉了他的面罩!
苏大郎对徐清照从不设防,一时不备就让她这么轻巧揭下了,徐清照见真是苏大郎,泪水立马盈满了眼眶,一把抱了上去,哭的泣不成声,“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是你!”
苏大郎被她的情绪感染,也不免红了眼眶,钱金来却破坏了氛围,他看见苏大郎的脸,瞪直了眼睛,不敢置信,“苏大郎,你居然敢出现?!”
苏大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钱金来双手一动,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被绑了,更加不敢置信,拔高了音量,“你不仅敢出现,你还敢绑了我?!”
徐清照也抓着他的手臂,带着哭腔道:“你若被牵连进来,一定没有办法善了的,你怎么这么傻……”
“苏大郎,我奉劝你放了我,否则我爹知道,一定让劫匪灭了你们苏家满门!”钱金来怒吼道,“就连你们嫁到沈家的那个小女儿,我也一定找人直接轮了她,让她下辈子再难做人!”
钱金来说他无所谓,但是侮辱到苏软软,苏大郎的脸色几乎是霎时便沉了下去,双眸杀气迸现,走到钱金来面前。
钱金来立马像是被掐了嗓的公鸡,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能感觉到,苏大郎是真的想杀了他。
但苏大郎没有,他用一个手刀打晕了钱金来。
钱金来死不足惜,但他不能现在死。
徐县令和县令夫人走了过来,县令夫人将徐清照接了过来,母女相扶着哭泣,徐县令一拱手,叹道:“此事你没有选择袖手旁观,本官很是欣慰,但……钱金来睚眦必报,苏家也不会好过。”
“苏家早已无法置身事外。”苏大郎转过身,朝徐县令还礼,“这是我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土匪与钱家一伙,如今钱金来在我们手里,他们不会轻易撕票,小姐自然也不用急于嫁给他这种畜生。”
徐县令连连点头,叹道:“下一步呢?”
苏大郎问他,“县令不怪我?”
徐县令摇了摇头,“为何要怪你,我也想过要与钱家彻底撕破脸,但苦于那些百姓,只能委屈了我女儿了事,可凭什么,真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清照若嫁给他这种人,我死了也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