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苏软软收拾碗筷,洗完了碗,再到日落西山,天边染着一层层晚霞,屋里的三人也未曾停过。
但天色实在太晚,苏二郎意犹未尽,却不得不准备告辞离去,沈婆子笑道:“苏家不远,何必这么急着回去,不如我热酒一壶,你吃了饭让软软送你回去。”
苏二郎眼睛一亮,连声应好。
喝酒?
苏软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跑进了屋里,“谁要喝酒?”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苏软软,苏软软脸蛋后知后觉的一红,仍强硬道:“我不管你们聊的有多高兴,沈隽身体还没好,不让喝!”
苏二郎笑了,揶揄的看向沈隽,“看来学问再高也没用,还得听家妻的话啊。”
沈隽低头无奈一笑,应了,“好,不喝。”
“这还差不多。”苏软软撇嘴。
“阿隽不喝,我们总是可以喝的,”沈婆子笑着道:“你们等着,我去弄一桌好酒好菜来!”
说完沈婆子就跑出去忙活去了。
趁着沈婆子走了,沈隽让苏软软取来纸笔,他书写一番,交于苏二郎。
苏二郎接过去一看,眼里震惊,“这是我们刚才所聊的文章?”
沈隽微微颔首,“单听的话,过会就忘了,我将重点写出来,你拿回去每日看看,权当复习。”
苏二郎这下是彻底佩服了,“沈郎的学识在我之上不知多少,若非之前困于椅榻,想必此刻在官场上早有作为!”
沈婆子拿了酒菜来,几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沈隽虽然不碰一杯酒,但很是捧场,沈婆子就不一样了,一杯接着一杯,倒像是要把苏二郎灌醉似的。
几轮下来,苏二郎已经有些微醺了,举着酒杯对着月亮喊,“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沈婆子提议以酒为主题作诗,沈隽淡笑着不接茬,苏二郎冥思苦想。
苏软软有些迷糊,但听见作诗,叼着酒杯含糊不清的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话音刚落,世界突然安静了。
苏软软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扭过头一看,就见苏二郎夸张的张嘴瞪眼,瞅着自己,手里的酒杯都掉了,活像第一次认识她。
就连沈隽也双眸微眯,眼里透着讶然之色。
沈婆子的反应就比较直接,“软软,刚刚是你念的?”
苏软软的酒醒了大半,才发现自己念出了前世有名的诗句,刚想打个哈哈混过去,“随便念念,随便念念。”
苏二郎反应过来,几乎掩盖不住眼里的喜色,欣喜若狂的扑过去,抓住苏软软的手臂,“好诗!好诗啊!”
苏软软对这样狂热的姿态有些适应不来,躲了两下发现躲不掉,只好干笑道:“二哥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