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回头,那些人立刻别开目光,聊些其他的去了。
她没计较,进了厨房,沈隽正在给猪肉焯水,苏软软准备辅料,外头的那些妇人见人进去了,听不见了,便撒开嘴说。
“瞧见没有,人人都说沈家有福气,娶了个能干的儿媳妇,但我看却不然,你瞧那苏娘子,凶巴巴的,哪家正经的女娘会使唤自家夫君做这种滴末小事?”
“做饭本来就是女人的事情,即便那沈隽如今身无长处,没有收入,也不该被作践成这样。”
“我儿子要是娶了个这样的媳妇,我睡觉也不踏实。”
“你们说什么呢!”
沈婆子一出来就听见这几句,气的不想,冲了过来,双手叉腰,想发火,但想到这些都是好意过来帮忙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硬是忍了下去,尽量将语气放的和缓。
“我家软软跟你们说的不一样,从软软到我家来,光是官府给的锦旗就好几张,还有些在她娘家,赏金更不消说。”沈婆子深吸一口气,“还有炸蝗虫的生意,也是她想的,我儿的腿也是她治好的,如今我儿只不过是陪她做做饭而已。”
“沈婆子,不是我说,你提的这些,哪一个不是当儿媳妇的应该做的?”一妇人叹了一口气,“你啊,就是被这个儿媳妇吃的太狠了,那些上报衙门的功劳,她一个小女娘何德何能,肯定大部分都是沈隽的,至于什么炸蝗虫,那只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沈婆子一口气还没缓下去,闻言又上来了,刚要说话,有一妇人亲热的迎上来,抚着她的后背顺气,“你啊,就是被她吃的太死的,洗了脑,你瞧着,有我们在,肯定不会让她翻了天去。”
“你们根本不了解软软!”沈婆子急道。
“这些家宅后院的事情我们不了解,还有谁了解?指望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吗?”妇人笑了,只安抚沈婆子不必担心。
沈婆子也不管翻不翻脸了,直接冷下脸,“家宅后院的事情你们最了解?那李婆子,我只问你,为何你家宅不宁,儿媳和儿子天天闹矛盾?”
李婆子脸色一变,想到自家那个就觉得晦气,吐出一口唾沫,“我家那儿媳还妄想当这个家做这个主,我呸!也不看看儿子是谁生的。”
沈婆子冷笑一声,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你们的儿媳妇,有软软一半能干,有软软来我家不到半年赚的银子多吗?”
沈婆子这话说的不少人下不来台,当即这些人的脸色也差了下来,“我说沈婆子,你怎么回事?我们是在帮你说话,怎么你张口闭口的就是苏软软,苏软软是给你下了药了?”
“软软没给我下药,但我看你们是诚心想挑拨我家让我家宅不宁!”沈婆子指着刚才说话的那妇人面皮,“我以为我忘记你了?当初我儿子站不起来,你背地里说过多少他是残废的贬低话?”
妇人脸色一变,讪笑一声,“沈婆子,都多久前的事了,你家好起来后,我不是再也没说过了吗?”
“你是没说过了,但是你从前嘲笑的一句句,我沈婆子都记在心里,死也不敢忘啊。”沈婆子冷冷的笑了一声,“毕竟你的那些话,句句是往一个做母亲的心里捅刀子!”
当初沈隽站不起来她想给沈隽娶妻,这些人暗地里说了多少腌臜话,如今她家的日子好起来了,娶了个能干聪慧又漂亮的苏软软,她们就又坐不住眼热,早干嘛去了?
“沈婆子,你这是要与我撕破脸了吗?”
沈婆子丝毫不惧,直视她,冷笑道:“便就是撕破脸了又如何!”
然后就是旁边人三言两语的劝架,还有人跑进厨房,到苏软软面前报信。
“苏娘子,你婆婆跟别人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