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欣慰的看了看沈隽和苏软软,将这归为了夫妻同心。
苏软软见老人家愣住,挑了挑眉,“您不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老人家恍然,又惊又喜,感动的直抹泪,“你们是大善人呐……”
从要钱的那男人为了十三两要剁了葛春根腿来看,十三两绝不是小数目,请人来种田也不需要花上十三两,这是沈家给的恩惠。
老人家不傻,暗地里将这恩情记在了心里。
苏软软笑着看向沈婆子,“现下婆婆就有时间摆摊卖烤蝗虫了。”
沈婆子也笑着点头称是。
接下来的日子,老人家履行了诺言,住在了沈家,在沈家吃住,然后到地里种田。
沈婆子则重拾了摆摊,卖起了烤蝗虫。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段日子,一天午后,老人家睡了午觉起来就来了田里,看着自己插满秧的田地,满意的笑了笑,刚打算俯下身继续,远处传来一声喊叫。
“爹!爹救我啊爹!”
葛大爷心里一咯噔,手里的秧还没插下去,一抬头就看见往自己这里奔来的葛春根。
葛春根也不管葛大爷在种田,直接扑进了田里,抱着葛大爷的腰痛哭,“爹啊!你快给我钱,你不给我钱的话,他们要杀了我啊爹!”
葛大爷气不打一处来,差点没上来气,缓过来后怒声道:“你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赌了吗?!”
葛春根哭的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爹,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我去死啊!你帮帮我,就再帮这一次,我真的再也不赌了,你相信我!”
葛大爷气道:“我哪里有这个钱给你!”
话音刚落,赌坊的人已经来了,他们也不管这两个人现在在田里,为首的冷笑一声,“我说你小子跑哪去,原来在这找救兵来了,我告诉你,我只认钱!给他把我拖上来!”
其他几个手下下了田就拖着葛春根上去,葛春根惨叫着挣扎,葛大爷插好的秧被糟贱的一塌糊涂。
葛大爷心疼那些无辜的秧,又气葛春根的不争气,但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不能不管,就跑过去拉着葛春根不让他们拖走。
但是那些人不肯,他们毫不留情的推开葛大爷,葛大爷年迈,争不动,就跑到为首的面前去求情。
“几位,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他还年轻,不懂事……”
“他还年轻,不懂事?”为首的冷笑一声,“你倒是年纪大,你来还这个钱啊?”
葛大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突然腰间一空,葛大爷暗叫不好,下意识捂腰,但是扑了个空,腰间已经空空如也,原本戴着的腰包不翼而飞。
他回身,就见葛春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正拿着他的腰包洋洋得意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