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也不介意她装傻,续道:“高壮高鑫两兄弟在府衙内为人低调,很少有人会特地注意,并且打听情况,是你引导你二哥,他才打听到了这兄弟二人的信息。”
“青楼老鸨买凶反被害,你二哥本陷入困境,你买通了小孩,给了你二哥提示。”
苏软软心下一惊。
她没想到沈隽观察如此细致,她是背着所有人做的这些,谁也不曾告诉,特地也有避开熟人。
却没想到瞒不过沈隽的眼睛。
沈隽轻叹一口气,“软软……以后莫要再涉险了。”
苏软软趴在桌子上,缓缓将头扭过来,双颊绯红,睁开的双眸仿佛透着一层雾气,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鼻音,“嗯?”
仿佛醉的不能再醉。
沈隽看了一会,眸色渐深,修长的手掌抚上少女带有绯色的容颜,拇指在她圆润的唇瓣上摩挲。
眸底有一丝欲色。
苏软软好死不死,用小巧殷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
男人的眸底立刻如同狂风骤雨,几乎被欲色蒙蔽双眼,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将苏软软摁在桌上吞吃入腹。
沈隽收回手,低低的笑了一声。
苏软软,我们来日方长。
杀人魔一案解决,江玉静也不能一直留在府衙,因此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苏软软同苏二郎一起,护送江玉静回家。
离家越近,江玉静越发踌躇,离家之前二老逼她去死的话音还仿佛在耳边。
苏软软看出她情绪,上前安慰,“毕竟是自己的父母,迟早要面对的。”
江玉静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从江家开着的大门走了进去。
苏软软和苏二郎没跟,这毕竟是江家的私事,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她跟苏二郎没有那个立场。
二人准备转身离开,但是步子刚一迈,江玉静就被推了出来。
江母站在门框边,面上是彻头彻尾的嫌恶,仿佛江玉静是什么了不得的病毒,“你弟弟死了!你还有脸回来!你怎么不一块死了去黄泉路上照顾你弟弟?!”
江玉静被推的跌倒在地,双眸通红,却不敢言语。
苏软软快步过去扶起她,与江母对道:“杀人魔已经归案,她弟弟的死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破了案又怎么样!”江母声嘶力竭道:“我家唯一的男丁死了!江玉静,你觉得你的日子不好过,我在江家的日子又好过吗!我怎么会生你这种丧门星!想当初,就应该放任你父亲,在你襁褓时就捂死你!”
江玉静瞳孔地震,她显然没想到,如此伤人的话语,自己的母亲真的说的出口。
“都是孩子,凭什么区别对待?你没了一个孩子,剩下的这个非得逼死罢休?”苏软软满眼冷意。
苏软软的话震撼了江玉静。
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往日她总是愚孝,认为父母之话大过天,可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待弟弟那样好,凭什么对她就恶言恶语,不曾有过父母恩情。
江玉静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落下。
她手中一沉,似乎被放了什么东西,江玉静立刻睁开眼,却见苏二郎正站在她面前,“这是杀人魔一案的赏金,我留给你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