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摩挲这手里的木棍,不怀好意的上了钱。
“我看谁敢?!”
陆捕快一声冷哼,然后同其他捕快一起站了起来!
顿时,店里黑压压压了一片捕快,在他们造成的阴影下,家丁撑不住,吓的脸都白了,退到了杨善见身后。
毕竟这些家丁平日里只是跟着主子为非作歹,哪有一次是真刀实枪的,现下被这些身上沾着杀伐之气的捕快一吓,就退缩了。
杨善见双眼微眯,在陆捕快他们身上扫过,气笑了:“看来本公子今天运气不好,刚好闯进了你们的大本营,不过你们敢动本公子一下?”
苏二郎冷笑上前,还松了松自己的筋骨,“是吗,我倒要试试,有什么不好动手的。”
谁知,杨善见根本不怕,反倒更加嚣张,“我就敞开说了,我爹,可是位及知州,你们最好想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杨员外,有些惊疑不定。
杨善见冷哼一声,“那不是我爹,只不过是我爹派来的一个手下罢了。”
杨员外低头,十分恭敬,“公子说的是。”
苏软软眯了眼瞧这个人,问道:“我怎么不记得哪位知州膝下有他?”
关于这些权贵之类,苏软软虽然不清楚,但不代表没有了解。
陆捕快也是道:“我也不记得,但是说不准人家是私生子呢?”
杨善见听见“私生子”三字,脸色登时就变了,变的阴沉了许多。
苏软软一乐:“好家伙,还给你猜对了!”
沈隽不着痕迹的拉了苏软软一把,掩去了眸底因苏软软和陆捕快言语时的醋意。
场上最难受的莫过于苏二郎,他撸袖子的动作到一半,本来想给杨善见一个教训,但是杨善见摇身一变换了个身份,不再是什么普通的员外之子。
那是知州,他们家得罪不起。
杨善见显然发觉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容更是得意畅快,“怎么,你不是要打我吗?怎么不打了?你来打我啊!”
“砰!”
杨善见的脑袋直接被开了瓢,他不敢置信的往身后看去,似乎没明白为什么有人真敢动自己,然后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打他的苏软软从身后出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扯了唇,“从来没听过这么贱的要求。”
她转过身,突然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僵硬了,懵逼的看着自己。
苏软软莫名其妙,“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沈隽的目光落在了苏软软的手上,轻声唤了她过去,他们以为沈隽要责怪苏软软的莽撞,甚至陆捕快都已经决定一会上去给苏软软求情。
结果却见,沈隽温柔的问:“有没有受伤?”
陆捕快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
大哥!真的有事的人现在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清了好不好!
苏软软摇了摇头,“我没事。”
苏二郎神色凝重起来,苏软软不是莽撞之人,这一点他清楚,那么苏软软为何会突然暴起发难?
似乎看出苏二郎疑惑,苏软软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道,“是因为他的要求太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