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的笑容逐渐消失,苏二郎也赞同点头:“试题不会是临时所出,对方背后有知州当靠山,考官必然会偏颇,他一定可以提前拿到题。”
“而他若是提前拿到题,你二哥则必输无疑。”
苏软软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她抬眸不解问:“那怎么办?二哥的名次就任由他人夺去吗?”
“软软,你不要急。”沈隽拉过她,柔声安抚,“既然是局,那就一定有破解之法,在此之前,需冷静,否则方寸大乱,被抓了把柄,才会满盘皆输。”
苏软软缓缓的冷静了下来,也明白过来自己是有些急切了。
沈隽抬头看向苏大郎和苏二郎,清冷的双眸之中闪着精光,“今日软软得罪杨善见一事并非没有好处。”
“你的意思是?”苏二郎略微沉吟。
苏大郎挠了挠头,他表示自己摸不着头脑。
“软软今日的那一瓢顶多让他昏迷半日,晚上也该醒了。”烛光辉映在沈隽俊美的侧颜上,明灭之间,男人清冷的双眸流光溢彩,薄唇一角缓缓勾起,惑人心魄。
他轻声道。
“杨善见为人睚眦必报,他若醒来,只要不是失忆,就一定不会忘记今日之辱,他会报复回来,而我们——”
“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苏家两位兄弟面面相觑,苏二郎眯起眼,轻嗤一声,对苏软软玩味道:“软软,看来你这个夫婿,才是藏起来的那只狐狸。”
天色已晚,苏大郎和苏二郎便没有归家,苏软软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就早早的散了,跟沈隽一起回屋,等到沈婆子睡下,苏软软吹灭了灯。
万物寂静。
沈家院落附近的草丛微微动了动,很快,从里面钻出来一位不知潜伏多久的人,这人将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穿着漆黑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夜行服,脸上带着面罩,只能从身形上判断是个男子。
他看向已经熄灯了的沈家,露出来的双眸中清晰的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呵,沈家。
想到自家公子给的目标,这人回忆着苏软软最后进去的屋子,先在屋子旁给窗户戳了个洞,然后伸进去一根烟管。
来之前他们都打探清楚了,那苏软软不知是怎么的有一身怪异本事,怕要是惊动了她,一时半会杀不了,还引来其他人,导致前功尽弃。
是以他来前提前准备好了迷烟,苏软软吸入后,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刀了她。
差不多了,对方收了烟管,小心的推开门进去。
漆黑的房间里,一道黑影缓慢的朝床榻处接近,他行走前,手中有阴冷寒光闪烁,那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匕首。
他在床边站定,然后举起了握着匕首的手。
苏软软,黄泉之下可别怪他,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得罪谁不好,偏偏去得罪我们公子!
刀子,捅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