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见得着吧,那些达官显贵,不能坐视这样的人坏他们财路。”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后面的已经听不到了,苏软软眼睛亮亮的,对苏二郎道:“看来我们成功了!”
“这都多亏了你,”苏二郎伸出手,拍在苏软软的肩膀上,手掌颤抖,唇瓣紧抿,最后道:“软软,谢谢你。”
“你我是兄妹,家人之间何必言谢。”苏软软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不能动?本官凭什么不能动他!”
光线阴暗的书房之中,杨知州一把踹翻了椅子,冲着自己面前垂首的人发怒,“他欺我妻儿,我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吃肉喝血!”
“并非是属下故意拦您。”那人头更低了一些,叫杨知州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如今那苏家二郎,已经被首辅家给注意到了!”
杨知州仿佛被从头浇下一盆冷水,他一下子就冷静了不少,斟酌着属下的话,“什么时候的事?”
属下拿出一张纸条,“是这首不知从哪传扬出来的诗,如今已经传进京里,进了那些达官显贵的耳朵。”
杨知州接过去看。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金张藉旧业,七叶珥汉貂。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好啊,好一个郁郁涧底松。”杨知州冷笑一声,眸底逐渐漫出冷意。
另一边,沈家。
“是你给二哥出主意,教唆他去青楼?”
一开始的震惊过后,沈隽黑着脸道。
苏软软眨了眨眼睛,抵死不认,“那当然不是了,我也不知道我二哥怎么想的,怎么会跟青楼的人混上,这要是被爹娘知道,是吧,嘿嘿嘿。”
沈隽盯了她半晌,盯到苏软软有些心虚,移开了目光,才道:“你二哥的为人我清楚,若非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他怕是不会踏入青楼半步。”
苏软软做一副痛心疾首模样,“难道我二哥去青楼,就一定是我煽风点火吗?沈隽,我好伤心。”
沈隽抿了抿薄唇,到底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是我不对。”
苏软软立马喜笑颜开,“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然后趁着沈隽没反应过来,一溜烟就给窜了出去。
沈隽坐在原地,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好一个机灵鬼。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
沈隽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遒劲有力的字迹。
他在上面写到,苏二郎本才学过人,因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无奈时运不济,被迫流落青楼诉苦。
写完后,沈隽将纸条卷起,走到窗台前,那里已经有一只信鸽在等待,他将纸条放进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里,然后将信鸽放飞。
既然事已至此,沈隽决定帮苏软软一把,雇人继续宣扬这个故事,但要在苏软软的基础上美化一些,这样一来世人也能够理解为何在青楼之中最先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