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得多那也是靠我们自己本事挣来的!你们不吃饭,却霸占我店里的桌子,这又是什么道理?”
“远亲不如近邻,我们住一个村子里,这么多年的情分,坐你一张桌子还坐不得了?”
“情分?你也知道情分二字?那你们坐在这,议论我家新妇,这就是你们的情分吗?”沈婆子怒道。
争吵声吸引了沈隽和苏软软的注意,他们对视一眼,立马从后面走了出来,站到了沈婆子旁边。
“婆婆,怎么了?”苏软软问道。
沈婆子拍了拍苏软软的手背。
“我们是看你们家被这个新妇吃的死死的,告诫一下罢了,莫等沈家为了帮衬苏家亏的裤衩子都不剩了再反应过来。”大婶冷笑道。
“没有软软,这个饭馆和生意都将一无所有,即便她要把这一切收回又如何呢?”沈隽显得意外的冷静,但目光格外有压迫感,那两个人在这样的目光下都直不起头。
“是啊,要不是软软,我们哪来这样好的饭馆,这么热闹的生意,还有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快乐。”沈婆子重重的拍了拍苏软软的手背,告诫道:“软软,不管外人怎么说咱家,咱们自己不能先内乱了。”
苏软软重重点头。
“好啊,你们一个个的,不识好歹,有你们吃苦头的时候!”
她怒道,然后转身就出去,另一个大婶看看苏软软他们,又看看走了的那个,略一犹豫,还是跟了上去。
出了饭馆,她被气的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恨意,“居然让我当众下不来台,我们好歹还是几十年的同村,竟比不上嫁他家才几年的苏软软!”
另一个人犹犹豫豫的道:“其实我觉得他们说的还挺有道理,别真是我们误会了?”
“误会?”大婶扭过头,“我不觉得是误会,他让我丢面,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完,她起身就往前走去。
“你去哪!”
大婶回头,“苏大伯家。”
苏大伯家。
自从苏二丫捅人消失失踪之后,苏大伯就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那些原来还想跟他家苏二丫结成连理的人家,此时更是避之而无不及,生怕被牵连。
苏大伯本来就是靠帮别人家做点农活挣钱,如今人人都避着他,断了收入,就跟断了活路一样。
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好好喝过一口酒了。
苏二丫……
苏大伯眼里泄露出恨意,要是他能逮着那个贱丫头,他一定非得打死她不可,不对,以前一早就应该把她打死!
“叩叩。”
门突然响起,苏大伯满眼诧异。
这个时候还有人会来找他?
苏大伯立马过去开门,看见来找自己的是大婶,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
这大婶在村子里名气可不小,出了名的小气和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