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少年不解的蹙起眉冥思苦想,想他白日见过的,并且觉得眼熟的人。
思来想去,最终少年想到了一个人,他猛的抬起头,“苏父?!”
“不错,”梁安王点了点头,“你仔细想想,这个人的面容是不是有些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有了梁安王的点拨,这次少年想的很快,没多久就猜到了一个人,“王爷的意思是,大柱国陆家,陆家长子。”
“不错。”梁安王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胡须道:“当年陆家的小儿子,不就是在这附近丢失了么?”
少年瞳孔微缩,万分震惊,“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梁安王挑了挑眉,“我什么意思都没有,那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猜测罢了。”
少年心领神会,“需要我去查查吗?”
“查一查吧。”梁安王轻声道:“有充足的证据,总好比我这莫须有的猜测来的实在。”
少年沉声应是。
夜凉如水。
苏家的人已经都回家去了,苏软软喝了个烂醉,抱着酒瓶子歪倒在桌子上,已经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中,时不时的还打个嗝。
沈隽将苏软软打横抱起,放在了**,给她脱了鞋子,还贴心的盖好了被子,坐在床头看来她一会,突然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桌的饭菜和酒水还没有收,沈隽做回原来的位置上,斟了酒,安静的喝着,双眸清冷却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沈隽还要再开一瓶,被沈婆子拦下了,她道:“少喝点。”
沈隽从善如流,没有执意要开那坛酒。
“要搬家吗?”沈婆子问道:“就像从前那样。”
当初为了避难,沈婆子带着沈隽四处辗转,经常换落脚点,好不容易在此地安置下来,没想到又很快被人给找上门。
沈隽摇了摇头,轻声道:“娘,这次情况跟以前不一样,我们走不了。”
“怎么走不了,就像从前一——”沈婆子急切道。
“梁安王被惊动,且亲自出马,搬不搬都没有意义,他们迟早会找到我们。”沈隽从头到尾都很冷静,冷静到过分,他抬起眸,看向自己的母亲,“况且如果他们要出手的话,早就出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你倒是冷静。”
沈婆子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
“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隽轻声道:“今天他们既然被软软挡了回去,至少段时间内不会出面,至少松了一口气。”
沈婆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当初软软想开饭馆,我就不同意,觉得招摇,但开都开了,也没办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来的怎么快。”
沈隽垂着眸,却不答沈婆子的话。
他想起来白日里,苏软软对所有人说的那句话。
“我家的男人,哪也不会去!”
沈隽的唇角缓缓勾起,清冷的双眸中掠过一道愉悦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