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等人拿了绳子,把这群人五花大绑的绑在一起,丢到了苏软软面前。
叶安挣扎愤怒,“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绑我!”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苏软软冷笑,走到叶安面前,拍了拍叶安的脸,“小都统手底下的心腹,对吧?”
叶安脸色一变,惊疑不定的看着苏软软。
苏软软冷笑回视,“我要是你,我连爆出自己身份的脸都没有,你们是行军打仗的人啊,是保家卫国的兵,不去战场上杀敌,反而在这里内讧,消耗己方的力量!”
叶安被苏软软骂的脸红,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苏三郎,他怒吼,“那他呢?他还不是没出息,竟然躲在一个女人的羽翼下!”
“你们小都统为了一己私仇,派你们来截杀一个将士,就是有出息了?倘若他不是小都统,你还会来吗!”苏软软冷笑道:“行了,我也不欲与你们多费口舌,江一,把他们扭送府衙,说是抓到的贼寇,送他们下狱!”
“你敢!”
叶安跳了脚,愤怒道:“我们小、都统不会放过你!”
“我好怕啊,那既然不会放过,就快叫你们的小都统来找我吧!”
苏软软望向江一,声音渐冷:“还愣着做什么,带他们走!”
江一应是。
人就这样被送到了府衙,苏软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了徐县令,徐县令抚摸着胡须,沉吟片刻,道:“本官知道了。”
至于什么个知道法呢?
苏软软只知道,那小都统亲自去县令府要人都没要出来,徐县令咬死了那是流寇,还笑吟吟的反问他,“小都统在外打仗,还能关心这边抓到的几个小贼寇,莫不是……这不是什么贼寇,而是逃兵吧?”
小都统哑口无言,只能吃了哑巴亏。
他总不能承认,叶安等人是逃兵吧?那么罪责就会更加严重。
倘若不是逃兵,他怎么解释叶安等人出现在这里,还用的是流寇的身份准备劫镖?
小都统沉下脸,怒道:“徐县令,你当真要得罪我?”
徐县令神色不变,似乎没听懂一样,“小都统这话下官就听不太懂,下官的人只是抓了几个贼寇,为何就牵扯上得罪小都统了?”
“好,好样的。”小都统从座位上猛的站起,冰冷的看了徐县令一眼,留下一句狠话,“希望徐县令不要后悔。”
然后转身离开。
他离开后,苏软软才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徐县令终于放松下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起来。
“大人今日恩情,苏软软不会忘记,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苏软软冲徐县令拱手道:“大人放心,我二哥在京城很快就要成为黄门郎,到时候地位比起这位小都统只强不弱。”
徐县令叹了一口气,只道:“但愿如此吧。”
徐县令只得徐清照一独女,如今已经嫁入苏家,今日的忙,他是必须帮。
其实他们早就和苏家荣辱与共了。
只希望没有看错人。
苏软软回了饭馆,却发现饭馆里少了个人。
少了江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