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喜,惶恐不安地请教老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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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哪能放过赚钱的机会,一边教她多加练习,让乳头更敏感更细致;另一边则是炒作,故意放风声给达官贵人,让她身价倍增,一时名噪江南。
她也从一般的歌妓,摇身一变成了红人。一个月也才接两三次客,次次盆满钵满。从知府到臬使,从督军到指挥使,名扬远近。
这不,就连皇上也来亲自体验了吗?
“你的乳头,敏感到可以分辨味道?”
“嗯。”周怀琦点点头。
皇上还是将信将疑。
“你如果现在改口,那么朕既往不咎。你如果一意孤行,你可知欺君之罪的惩罚?”
“小女真的能……”
“好!”皇上点头,示意宦官。宦官用黑色的丝带蒙住了周怀琦的眼睛,在她的脑后打了结。
宦官向她挥拳,她没有动静,再毕恭毕敬地对皇上弯腰点头,以示她确实看不见了。
皇上再挥一挥手,示意宦官们都退下。
茶几上现在有一只青瓷杯子,皇上往里面盛水。再问:
“请周姑娘辨析一下,这杯子里的水,是咸水,还是淡水?”
周怀琦伸手,摸了十几秒,才摸到茶几上的杯子。
右手握住杯子,左手推开套在外面的褙子,又拉开右腋下的绳结,这下里面交领的上衣,也半脱了下来。
左手卷起衣服,握住自己的左乳,右手拿着杯子,放到了左乳的乳头前。她的乳头很水润粉嫩,就像她的嘴唇一样。乳晕不大,但是也很耐看。
她左手握住乳房,或者说拖住,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乳晕,让乳头往前挺着。杯子越来越近,直到乳头轻轻点水,荡起一圈圈涟漪。
皇上看着她,且不论她的乳头是否真的敏感到如此地步,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面目姣好的少女,婉约轻柔的袄裙,再极具发差感地揭开自己的衣服,握住自己的乳房。
“回禀皇上,水是甜的,像是桂花蜜的味道。”
“不错。”皇上得意地看着她,刚刚的问题他故意使诈。这一杯水也正好是桂花蜜冲水,不是什么水果或者甘蔗的汁液。
皇上又拿来两个杯子,往里面一杯加入半发酵的乌龙茶,一杯加入不发酵的绿茶,再请这位周怀琦品鉴。
周怀琦拿起一个杯子,正要用左乳乳房品味时,皇上又制止了她。
“你可以两边同时尝味道吗?”
周怀琦还是弛豫了两秒,然后又温婉地点头。
这下她把褙子拖到手肘,里面的上衣全部脱开,白洁的双乳,直挺挺地露了出来。
那桃红的乳晕,像是画龙点睛般的点缀。
只见她握住两个杯子,都缓缓移到乳头下面,再低头弓背,让双乳乳头自然而然地浸入杯子之中。
“回禀皇上,左边是武夷山的大红袍,香高持久,但是味道寡淡了些许,应该是过往的陈茶;右边是震泽湖的煞人香,味清袭人,应该是今年春日所采,但是这是第二泡了。”
皇上得意地点了点头,给自己杯中倒了点煞人香的茶水,在嘴边抿了抿。
“听说你最喜欢的,还数这龙井。”
“正是。”
皇上又拿起新杯子,导入茶水,递给周怀琦。周怀琦还是双手握着杯子,用乳头轻轻点水。
“这两杯如何?”皇上捋了捋胡须,这两杯茶的味道非常相似,即便是茶客们用嘴品鉴,也未必能区分出个一二三来。
显然,周怀琦犹豫了。
这样的难度,对她而言也是一个挑战。
不过皇上眯着眼,看着她姣好的容颜,和两颗粉嫩的乳头——无论是颜色还是上面的细小沟壑,都和她的嘴唇很相似。
“两杯都是去年的龙井,茶虽不如酒,但也有一股一年陈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