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是足控吧,上午见面时就注意到你再看我我的腿,只是我没有在意。晚上一直在怀疑,直到你说出那句话我才确认。变态~有点恶心呢~”
空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安柏的目光。
“而且你的这里,热热的,胀胀的,似乎不想继续闷在裤子里了呢。”安柏的双脚突然齐下,踩向空膨胀的肉棒。
“啊!”实在出乎意料,空叫出了声。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在按摩时它就已经勃起了吧,我用右脚几次确认来着,你竟然没有察觉到呢。”
“把我的袜子含在嘴里,跟我出来。不许吐出来哦。”安柏轻松的穿上长筒靴,不过没有拉上拉链,向屋外走去,外面的茂盛的草地上有一块横躺的圆木。
空把安柏的袜子塞进嘴里,脚掌的地方紧紧压着他的舌头,他已经对这种味道着魔了,把分泌的口水带着袜子浸出的汗液一起咽进肚中。
走了出去安柏轻轻坐在原木上,等空走到旁边说:
“把裤子脱了,双脚叉开,坐在我跟前,草地上。”空似乎有点迟疑,开始东张西望。
“这附近不会有人的,快点坐下。”
安柏催促道。空十分听话,迅速脱下裤子,坐在松软的草地上,碰不到一丝泥土,这里的草十分茂密。
夜正深,月光毫无遮拦的照在二人身上,安柏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脚边一抖一抖的肉棒。空害羞的不敢直视安柏,低头看向她晃动的双脚。
“都怪你自己脱的太慢了呢,现在只能这样!”
安柏的裸足踏住了胀胀的蛋蛋,还穿着长筒袜的右脚脚趾精准的踩住了空的龟头。
超强的刺激感让空的身体剧烈的振动了一下。
含着长筒袜,发不出任何声音。
“之前说过了吧,这是惩罚,才不会这样让你舒服!”
说罢用脚趾摆弄着脆弱的蛋蛋,长筒袜猛烈得摩擦裸露的龟头。空瞬间挺直了腰,摩擦疼痛难忍,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泪眼汪汪的看向安柏。
安柏丝毫不在意空的目光,长筒袜粗糙的质感使得安柏更加用力的摩擦,但还是留有余地。
本应起到润滑作用的忍耐汁被袜尖吸收,摩擦的痛感丝毫没有减少,空不自然的扭动着腰,企图配合安柏的动作,减轻疼痛。
袜子被忍耐汁浸湿,汗和忍耐汁混合在一起,让脚趾部分变的深红。啪嗒啪嗒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踩踏。
肉棒越来越胀,龟头被摩擦的通红,空的大脑越来越奇怪,痛感慢慢转化为快感,他呼吸越来越沉重,口水不收控制地从嘴里流出来,看来口中的袜子已经湿透了。
安柏的袜尖钻着空的尿道口,疼痛难忍,空再也无法忍受,不敢吐出袜子。
尽全力喊着:
“anhaihahen!!!”空看着安柏,用最大声喊着。
草地空旷,猛然一阵风挂过,安柏停下来脚的动作。她听到了空的呼喊,也明白他所喊的内容。
“袜子,吐出来吧。”
空吐出口中的袜子,攥在手里。抬头发现安柏的右脚已然伸到他面前。
“这一次用手,脱下来它。”
空不敢怠慢,把袜子整个脱下来。
“喊的很好呢,那么接下来是奖励了哦。”
安柏的左脚抬起,趁空的不注意,精准的突入空的嘴里,说道。
“舔吧,用心哦~”
空再也不会违背安柏的命令,迅速用舌头缠绕住了口中的脚趾,弄得安柏一阵发痒,脚趾乱动,不停拨弄着空的舌头和牙齿。
右脚向下,再次踩在龟头上,没有了袜子的摩擦,空瞬间被无尽的快感包围了,他无法思考,双手无力的下垂,唯有舔舐着安柏的脚。
微咸的脚汗迅速被空舔干净,他的舌头游走在脚趾缝中间,生怕放过每一处细节。
味道更为浓郁,扫走细微的灰尘和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