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拦住我:“你现在这样怎么去?先冷静一下。你们不是仇人么?昨天她还要杀你呢”
但我推开他,咬牙道:“不,那是个误会,我必须去。”
旅行者无奈,只得陪我前往监牢。
璃月港的监牢阴冷而潮湿,石墙上布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我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木杖,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旅行者和派蒙的搀扶下走进监牢。
狱卒带我来到甘雨的牢房前,铁栅栏后,她坐在一张简陋的木凳上,双手被锁链束缚,墨蓝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
我站在牢门外,低声唤道:“甘雨……”
她缓缓抬头,目光与我相撞。
那双眼睛依旧充满了愤怒,泪水却止不住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撕碎,却一句话也不说。
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我痛苦,我感到自己的心被她的目光碾碎。
我试图解释:“我……是我不对,我会救你出去,无论用什么方法。”
但她只是流着泪,嘴唇紧闭,眼神中的恨意让我无地自容。
狱卒敲了敲铁栅栏:“喂!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我转身离开时,她的泪水滴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声音像一把锤子,敲击着我的灵魂。
我知道,她的沉默不仅是对我的控诉,也是对自己的保护——她不愿让那夜的耻辱暴露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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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不卜庐,我躺在床上,脑海中满是甘雨的眼神。
我不能让她因我而死。
我找到旅行者,恳求他们帮我联系璃月最好的律师——烟绯。
她以精通律法和口才犀利闻名,若有人能救甘雨,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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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很快带来了烟绯,她一身红衣,手持法典,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
“说吧,具体情况是什么?”烟绯开门见山。
我犹豫再三,只能编个瞎话:“甘雨被控杀人未遂,但她是无辜的。她昨晚不在林子里,袭击我的人不是她,这是个误会。”
烟绯皱眉:“误会?她为什么不说?”
我低下头:“她……她不肯开口。”
烟绯叹了口气:“这可不好办。没有她的配合,我很难翻案。不过,我会尽力。”
烟绯前往监牢与甘雨交谈,但结果让我绝望。
派蒙回来时垂头丧气:“甘雨完全不配合!烟绯问什么她都不说,只是坐在那儿流泪。”
我感到一阵无力,甘雨的沉默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将她自己推向了深渊。
时间一天天过去,审判的日子逼近。
烟绯尽了全力,搜集证据,试图证明甘雨的并非蓄意谋杀之人。
但甘雨的沉默让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民间对她半人半仙血统的忌惮早已根深蒂固,传言称她是“不可控的异类”,再加上当街杀人未遂的罪名,她的处境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