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翮按住她乱扭的腰,发狠地往深处顶了十几下,终于在子宫口突突跳着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她还在轻微地抽搐,脚背绷直了蹭着他后腰。周以翮缓慢退出时带出精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腥膻的味道,周以翮把她翻过来,手掌复上她还在轻微收缩的小腹。
指腹地往下按了按,让她顿时一阵战栗。
他把利筝抱到床上。
她瘫软在床单上,臀缝间黏黏糊糊一片,刚刚干涸的汗又冒出来,在相贴的皮肤间蒸出情欲的雾气。
他倾身向前,传教士的体位,掰开她的腿,指尖在红肿的穴口打转,“再来一次。”不是询问。
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两下,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手掌压住。
利筝破碎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周以翮已经就着之前的润滑,两根手指突然插了进去,问她,又不需要她的允许:“装不下了,弄一点出来,好不好。”
手指撤出来的时候,黏腻精液顺着她泛红的皮肤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痕迹。
他拇指按上她湿漉漉的阴唇,立刻感到指腹下的软肉在收缩。
利筝的脚趾蜷起来,脚跟在他后腰磨出红痕。
刚才射进去的东西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溢,每次呼吸都会挤出更多,黏稠地糊满会阴。
周以翮突然退后,俯身舔过那道缝隙。
“啊!”利筝的腰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
他舌头又热又狠,刮过敏感肿起的肉核时故意用了力,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抓着他头发的手分不清是要推拒还是拉扯,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
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抬起头时,下巴还挂着银丝。
“这么兴奋?”手指毫无预兆插进,指节弯曲着摸索内壁的褶皱。利筝的呜咽卡在喉咙里,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
周以翮抬起她两条腿,按住膝盖折压,这个角度能让阴茎进到最深。
他这次没急着插进,龟头卡在入口慢慢碾磨,感受她阴道一阵阵的绞缩。她手指攥紧床单,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要不要自己掰开?”他掐着她髋骨说。
利筝的呼吸已经乱了,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手指发抖地碰到自己阴唇,刚拨开一点,他就整根撞了进来。
龟头碾过宫颈口的触感让两人同时抽气。
“啊——!”她仰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酸,脚趾蜷紧,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几道红痕。
周以翮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胯骨压着她的腿根,开始用短促快速的节奏顶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她试图扭腰躲,却被他一把扣住,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别乱动,”他喘着,嗓音低哑。
利筝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发丝黏在潮红湿润的脸颊上。他插得太凶了。
她绷紧,他闷哼,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腿间亮晶晶、白乎乎的全是蹭开的体液。
他的节奏越来越狠,整张床吱呀作响,利筝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快感堆积到又要攀顶,小腹发胀,腿根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再重重楔入深处。
“周、周医生……”她声音带了哭腔,双腿环上他的腰,脚踝蹭着他的尾椎骨,脚跟无意识地磨着他绷紧的臀肌。
他俯身咬她锁骨,汗珠从下巴滴落,砸在她胸口。
轻舔乳尖,他问:“感觉到了吗?”他抵着她最软的那处慢慢磨,胯骨画着小圈,故意折磨人,“你里面……吸得很紧。”
她呜咽一声,腰猛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内里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眼前发白,内壁绞紧,指尖捏紧身下的床单。
“一起。”他咬住她的肩膀,闷哼着抵死她,射精时胯骨发颤,精液烫得她内里收缩,大腿止不住地抖。
她喘息着再次到达顶点,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水。
甬道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