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穿内衣,只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光着腿在客厅里踱步,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心中却又生出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病态的期待。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朱琳琳的心上。
她浑身一颤,光着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紧紧抓住光滑的地板。
来了,他真的来了。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下身那刚刚清洗干净的地方,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了一股暖流。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一步一步挪到门前。
透过猫眼,她看到了林峰那张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的脸。
他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笃定她一定会开门。
朱琳琳颤抖着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林峰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她的身上,从她惊慌失措的脸,到她那件宽大的、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白色T恤,最后落在了她那两条光裸笔直的小腿上。
他的眼神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烫得朱雪汀的皮肤阵阵发麻。
“老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朱琳琳咬着下唇,默默地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他进来。
林峰走进房间,没有像普通客人那样四处打量,而是径直走到了客厅中央,然后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关上门。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朱琳琳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的兔子,无处可逃。
“老师的家,很干净。”林峰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目光却充满了侵略性,“就是不知道,老师的身体,有没有洗干净?”
朱琳琳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她低着头,小声说:“洗……洗过了……”
“是吗?”林峰缓步朝她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那就让我检查一下。”
他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到了前面。
朱琳琳这才看到,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个黑色的、项圈一样的东西,上面还坠着一根细细的链子。
“这是……”朱琳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给不听话的宠物准备的。”林峰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老师,你今天在办公室里叫得那么骚,是不是早就想当一条只属于我的母狗了?”
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朱琳琳看着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项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回答,但双腿却因为他的话而微微发软,下身湿得更加厉害了。
“跪下,”林峰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感情,“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然后,自己把它戴上。”
这个命令像一道惊雷,劈得朱琳琳脑中一片空白。
让她跪下?
像狗一样?
还要亲手戴上那个羞辱的项圈?
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看着林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双膝一软,竟然真的缓缓地跪了下去。
冰凉的地板接触到膝盖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
林峰将那个皮革项圈扔在了朱琳琳面前的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鞭子,抽在朱琳琳脆弱的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