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轩听罢,胸口如遭重击,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楚清歌那夜在乌勒吉身下的模样,愤怒与痛苦交织,几乎将他逼疯。
村民还提到,最近有人在山脚的竹林里见到那对男女。
那女子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纱裙,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部,腰间的银铃随着她的舞动叮当作响。
她在竹林间跳起一种从未见过的舞,动作大胆而挑逗,每一个旋转都让纱裙飞扬,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胡人将军坐在一旁,目光炽热如狼,待她舞毕,便将她拉入怀中,直接在竹林中占有她。
她的呻吟高亢而放肆,像是故意要让整片山林听见。
村民们远远避开,却听见她低声呢喃:“乌勒吉……再快些……”那声音充满了臣服与欢愉,像是彻底抛弃了中原的礼教。
叶明轩再也听不下去,踉跄走出农舍,站在雨中仰天长啸。
他终于明白,楚清歌已不再是那个清冷的七秀仙子。
她选择了那个粗野的胡人,选择了在山林间做一对野鸳鸯,抛弃了江湖的地位,也抛弃了他。
他握紧拳头,泪水混着雨水滑落脸颊,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深山老林中,楚清歌与乌勒吉隐居在一座竹屋里。
屋外是一片茂密的桃花林,春日里花瓣如雪飘落。
某日午后,阳光透过竹窗洒在木桌上,楚清歌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胡服,银铃挂在脚踝,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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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乌勒吉身前,主动解开他的腰带,跨坐在他的腿上,引导他进入。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腰肢扭动如蛇,每一次起伏都让银铃疯狂作响。
乌勒吉低吼着扣住她的腰,粗暴地占有她,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她低吟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再深些……”她的声音充满诱惑,眼中再无半分抗拒,只有彻底的沉沦。
夜幕降临时,他们来到竹屋外的溪边。
楚清歌脱下胡服,全身赤裸地走进溪水,月光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乌勒吉跟在她身后,将她抱起,让她背靠一棵老桃树。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银铃在水面上荡起涟漪。
乌勒吉的动作狂野而直接,像是草原上的雄鹰扑击猎物。
楚清歌的呻吟回荡在夜空,毫不掩饰,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桃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像是为她的堕落披上了一层妖冶的纱。
事后,她靠在乌勒吉的怀中,闭着眼感受他的心跳,低声呢喃:“乌勒吉……我只属于你。”
他们的身影在山林间若隐若现,村民的传言愈发离奇。
有人说,他们曾在山顶的悬崖边交欢,女子的呻吟与风声交织,惊得飞鸟四散。
有人说,他们曾在村口的田野里赤裸相拥,毫不介意路人的目光。
楚清歌的羞耻心早已被乌勒吉的调教碾碎,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彻底臣服于这个胡人将领,沉溺于无尽的肉欲与狂野的爱恋之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