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起床了,早餐做好了。”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为人子者应有的孝顺与谦卑,仿佛刚才那个在厨房和卧室里“大动干戈”的,根本不是他。
屋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是丝绸睡衣与被褥摩擦的声响,紧接着是一个慵懒至极的哈欠声。
“嗯……知道了”墨婉莹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时的沙哑和鼻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在撒娇的猫,由于硕大的体型,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卧室里传来的窸窣声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拨弄着白述的心。
他再度推开了墨婉莹的房门。卧室内的空气粘稠而静谧,唯有中央空调发出的微弱嗡鸣,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围猎伴奏。
白述站在床头,那道由身躯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块沉重的幕布,将睡梦中的墨婉莹严严实实地遮盖。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了雄性麝香与冰冷理性的压迫感,让这间宽敞的主卧显得局促不堪。
墨婉莹蜷缩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那195厘米的身高,在任何社交场合都是足以令人仰望的存在,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若是站直了,足以让大多数成年男性感到自惭形秽。
然而此刻,她蜷缩在真丝被褥中,那具足以让无数人疯狂的丰饶肉体,在白述眼中却显得那样娇小,像是一只被按在巨灵掌心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幼猫,娇小得令人产生毁灭的冲动。
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因为翻身而向上卷缩,露出了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大腿根部。
那床昂贵的蚕丝被只能勉强盖住她腰部以下,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对85J的硕大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向一侧倾泻,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半球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会发生令人目眩的形变,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生命力
“妈,该起床了。”
白述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虚幻,他缓缓伸出手,那只巨大的、骨节分明且皮肤呈现出诡异纸白色的手掌,轻而易举地覆盖了墨婉莹的大半个肩膀。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那种如丝绸般顺滑的触感与他自身如骨头般坚硬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小述……”
墨婉莹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正如白述所掌握的规律,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在苏醒的初期处于一种理智断线的状态。
她那双平日里在谈判桌上精明干练的凤眼,此刻正半张半合,瞳孔中满是涣散的雾气。
她本能地向着热源靠拢,那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脸庞在白述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却全然不知自己正主动撞进一个怪物的怀抱。
她那引以为傲的成熟曲线竟显得如此单薄而可怜。由于低血糖带来的眩晕,她的眼神涣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合,呼出带着甜腻睡意的鼻息。
白述并没有急着将她唤醒,他享受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
他伸出那如纸白色、坚硬如骨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将这具重达近百公斤、却在他怀中轻若无物的丰满肉体横抱而起,就像拎起一只毫无分量的奶猫般,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托举到怀中。
墨婉莹那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房狠狠撞击在白述精铁般的胸肌上,那一瞬间的挤压感让白述眼中的红光更盛。
抱着母亲的身体,随着走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衣摆间若隐若现。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又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大幅度敞开,两团硕大得惊人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在白述的视线下剧烈地晃动、挤压,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白兔随时准备跳出来。
那对粉紫色的乳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诱人,像是在邀请猎人品尝。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瓷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金影。
白述将她放在洗手台前的特制高脚凳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托起一件稀世瓷器。
此时的墨婉莹完全丧失了判断力,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晃动着,脚尖甚至勾不到地面。
“还没醒吗?真是个贪睡的妈妈。”白述低声笑着,眼神却冷冽如刀。
他拿起牙刷,挤上薄荷味的牙膏。
墨婉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
白述的手指在帮她清洁牙齿的过程中,似是有意无意地滑过她湿润的口腔内壁,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咽喉,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感。
就在他为她洗脸的时候,那块温热的毛巾成了他亵渎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