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婉莹今年三十六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或者说,是她那特殊的体质冻结了时光。
眼角眉梢找不到一丝鱼尾纹的痕迹,皮肤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荔枝。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直抵腿弯,乌黑发亮的发丝与她那冷调瓷白色的肌肤形成了最强烈的黑白对比,这种视觉反差带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一张典型的、极具东方古典韵味的冷艳面孔。
最勾魂摄魄的,莫过于那双妩媚的丹凤眼。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风情,却因为她平日里清冷的性格而总是含着一层冰霜。
但此刻,在家中这个最安全的环境,那层冰霜正在融化,眼波流转间,不再是拒人千里的冷漠,而是独属于白述的、带着一丝讨好与羞怯的柔媚。
此时的她,卸去了白日的干练与强势,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
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即使在梦中,依然有什么烦心事在困扰着她。
“睡得不安稳吗?”
白述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那只不久前才粗暴地撕裂过另一个女人身体的大手,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指尖轻轻触碰着墨婉莹的眉心,一点点地将那皱起的纹路抚平。
她的皮肤有些凉,触感细腻如瓷。
“工作太辛苦了。”白述轻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身体都僵硬了。”
他站起身,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坐在了床边。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墨婉莹的身体随着重心的变化,无意识地向他这边滑了一点。
白述伸出双手,隔着丝绸睡衣,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入手处,斜方肌紧绷得像是一块石头。这是长期伏案工作、精神高度紧张的证明。
“唔……”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和热度,睡梦中的墨婉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却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往热源——也就是白述的手掌里蹭了蹭。
“别动,妈。我给你按按。”
白述的声音低沉柔和,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他开始发力。
并不是普通的按摩,力量透过指尖,穿透皮肤和脂肪,直接作用于深层的筋膜和肌肉纤维。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白述的大拇指精准地按揉着她肩井穴的位置,将那团淤积的乳酸一点点揉散。
“嗯……”墨婉莹的眉头舒展开了,呼吸变得更加深沉。那种酸痛被释放后的轻松感,让她在睡梦中都感到无比惬意。
白述的手顺着肩膀向下滑动,来到了她的背部。
丝绸睡衣滑腻的手感与她温热的肌肤相得益彰。白述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几乎就能覆盖她半个背部。
他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
从颈椎到胸椎,再到腰椎。
每一节脊椎骨,都在他的指腹下被重新校正、放松。
当他的手滑到腰窝处时,墨婉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那是她的敏感点。
白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肾气不足,腰有些凉。”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运气,一股滚烫的热流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体内。
那不仅仅是体温,更是他旺盛到溢出的生命力,是极致雄性气血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