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他的。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顽强地钻了进来,在大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墨婉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的香甜。
自从接手那个大项目以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没有噩梦,没有半夜惊醒,只有一种被温暖包裹的安全感。
“唔……”
她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身后那堵坚硬如墙的胸膛,以及腰间那只沉重的大手。
记忆回笼。
昨天晚上……好像是儿子给自己按摩,然后……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了白述那双刚刚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空洞,也没有昨夜的炽热,只有刚刚苏醒时的慵懒和一丝淡淡的笑意。
“早安,妈。”
白述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听在耳朵里有些痒痒的。
“早……早安,小述。”
墨婉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像小时候一样赖在儿子怀里睡觉。而且……
她感觉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屁股上。
作为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晨勃。
是年轻男性旺盛生命力的象征。
但这个尺寸……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小时候她给白述洗澡时可没有发现他如此天赋异禀啊。
墨婉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慌忙想要起身,却被白述那只大手按住了腰。
“别动,妈。”白述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再睡五分钟。”
“可是……我要迟到了……”墨婉莹弱弱地反驳,身体却很诚实地软了下来。
“没事。”白述提醒道,“今天是周六,可以再睡一下。”
说着,他又将怀里的人搂紧了几分,下身那根巨物更是毫不避讳地贴紧了她的臀缝。
墨婉莹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的跳动。
一种奇异的、背德的羞耻感在她心中蔓延,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这就是我的儿子吗?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长得这么高大,这么强壮了。
强壮到……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感到了一丝畏惧和……依赖。
“好吧……就五分钟。”
墨婉莹妥协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任由那根代表着禁忌的巨物抵着自己的身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白述,正睁着眼睛,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猎人即将收网的微笑。
不消几分钟,墨婉莹回笼觉睡得香甜,身体柔软而温热,像一只慵懒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