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了南洋市厚重的晨雾,却没能驱散这座城市钢铁森林中潜藏的阴霾。
阳光慵懒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那色调冷硬的公寓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栅。
白述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丝绸浴袍,领口微敞,露出那如岩石般坚硬且惨白的胸肌线条。
他慵懒地陷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里,手中端着一杯加了双份浓缩的冰美式,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节滑落,滴在手背那暴起的青色血管上。
他并没有拉开窗帘,客厅里依旧昏暗,只有面前那个巨大的投影幕布散发着幽冷的蓝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苦香,与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交织在一起。
公寓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作声。
他的神情慵懒而惬意,就像是一位刚刚完成了杰作的艺术家,正准备欣赏自己的展品。
那双平日里看似空洞的眼睛,此刻却在昏暗中闪烁着如同深渊般幽邃的光芒,紧紧锁定在屏幕中央那个暂停的画面上。
画面定格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那是顾清晏视角的拍摄。镜头微微颤抖,显示出拍摄者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让我看看,高傲的顾总,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白述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
【视频文件:20261010_Home_Target_02。mp4】镜头随着顾清晏的步伐晃动。
时间回溯到昨晚。暴雨初歇,空气中还带着潮湿的水汽。
顾清晏踉踉跄跄地从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下来。
司机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她厉声喝止。
她不敢让人靠近,因为她那条昂贵的西装裤下,正隐藏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她走路的姿势极其怪异。双腿无法自然并拢,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中间那个硕大的异物。
那根被白述改造出来的、长达18厘米的“阴蒂肉棒”,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沉甸甸地坠在她两腿之间。
它有着类似马屌的棱角分明的冠状头,敏感度是常人的十倍。
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挤压,都会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直冲她的脑门。
“嗯……”
视频里传来了顾清晏压抑的喘息声。
她扶着玄关的柜子,艰难地换下了高跟鞋。那双平日里踩着七厘米细跟依然健步如飞的玉足,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家里很安静。保姆已经睡下了,丈夫还在医院的ICU里生死未卜。
只有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
那是儿子李承砚的房间。
顾清晏站在楼梯口,手死死地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犹豫,在挣扎。
伦理的枷锁在她脑海中疯狂报警,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底线,是她三十多年来建立的道德高塔。
可是,体内那股属于白述的精液正在疯狂燃烧。那是带有强烈催情和奴役效果的魔药,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胯下那根东西。
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随着她对“儿子”这个对象的注视,竟然开始充血膨胀。
“扑通、扑通。”
那是血管跳动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顾清晏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慢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肉棒渴望着温暖,渴望着湿润,渴望着……征服。
“如果不做……公司会完,振庭会死……我也……”
顾清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想起了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在会议室里留下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