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燥热,穿透了云层,被云端大厦顶层的单向玻璃过滤成了冷硬的铅灰色,却无法驱散顾清晏心头的寒意。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南洋市郊区的高架桥上。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顾清晏坐在后座,双手紧紧交握在膝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惨白。
她今天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剪裁考究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但那条原本应该修饰腿型的直筒西裤,此刻在裆部却有着一处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那根经过一夜疯狂、如今已稳定在半勃起状态的“阴蒂肉棒”,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两腿之间。
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那敏感至极的龟头都会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却又忍不住战栗的酥麻感。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儿子”。
李承砚,或者说,现在应该称呼“她”更为贴切。
原本清爽的少年,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
昨晚那杯加了料的牛奶,以及随后那场颠覆伦理的疯狂性事,彻底摧毁了他作为男性的骄傲与认知。
此时的他,身上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那比以往更加细腻白皙的肌肤。
由于“雌堕”效应的深度侵蚀,他的肩膀缩窄,胯骨却重塑而变得圆润宽大,呈现出完美的女性盆骨轮廓。
那双曾经属于少年的腿,透出一种羊脂玉般的温润与细腻,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发。原本为了方便打理而留的披肩发,此刻被顾清晏亲手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是顾清晏出门前特意为他打扮的,甚至还在他的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润唇膏,让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庞显得更加雌雄莫辨,透着一股如同未成年少女般的青涩与诱惑。
他的裤子——那是一条顾清晏以前买小了的紧身牛仔裤。
如今穿在他身上,竟然意外地合身。
因为男性生殖器的萎缩,裤裆处平坦得不可思议,甚至因为胯骨在药物作用下的微微变宽,勾勒出了一道圆润柔美的弧线。
“妈……我们要去哪……”
李承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色彩。
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全然没有了往日那个优等生的睿智与沉稳。
顾清晏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愧疚吗?当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将这份罪恶进行到底的疯狂。
“去见……我们的恩人。”顾清晏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伸出手,替儿子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那是激素作用下开始发育的乳腺组织,软软的,像刚出笼的小笼包。
“恩人?”李承砚歪了歪头,似乎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是的,恩人。”顾清晏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救了爸爸,救了公司,也……‘救’了我们的恩人。”
车子驶入了一家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酒店。这里远离尘嚣,是真正的富豪权贵们享乐的私密领地。
白述并没有选择会议室,而是定了一间带室内泳池的总统套房。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时,一股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套房内的冷气开得很足,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和某种更为原始、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青山。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而暧昧。
那个男人就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即便是坐着,他那惊人的身高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佝偻着背,而是放松地舒展开那宽阔得近乎非人的肩膀,双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那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坚硬如骨的皮肤在冷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即便已经见过一次,但当顾清晏再次面对白述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依然让她几乎窒息。
他太大了。
哪怕是坐着,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占据了视线的全部。
深钢灰色的衬衫被那恐怖的肌肉撑得满满当当,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苍白如纸却坚硬如铁的锁骨。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狭长的眸子微眯着,目光空洞而深邃,微眯的双眼聚焦在门口,如实质般的扫描射线,瞬间穿透了顾清晏和李承砚的衣物,直抵他们最隐秘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