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空虚。
不再有孤独。
只有这根巨物,还有它带来的、让她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的极致体验。
白述开始缓缓抽动。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
每一次抽出都恰到好处地留下龟头,让苏知夏有短暂的喘息时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柔嫩的喉咙壁,强烈的窒息感让苏知夏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复杂的哲学理论、伦理道德在这一刻统统粉碎。
“唔……咕啾……咕啾……”
粘稠的声响在安静的阅览室中回荡。
苏知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跪在那里,双手撑在白述的大腿上,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进出。
她的下巴上挂满了晶莹的涎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浸湿了素雅连衣裙的领口。
时间在这种状态中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十分钟。
她只知道,当白述终于停下动作,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从她口中抽出时,她的整个人都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您做得很好。”白述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现在,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这一声赞许,对苏知夏而言如同天籁。
她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金丝眼镜上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这仅仅是开始。
白述抽出了肉棒,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苏知夏像是失去了依靠般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神却依旧痴迷地追随着那根离开她口腔的巨物。
下一个阶段?
还有什么是她没有体验过的?
白述站起身。
那具庞大的身躯在苏知夏面前完全展开,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那根狰狞的巨物此刻正悬在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站起来。”白述命令道。
苏知夏的双腿颤抖得厉害,但她还是努力扶着躺椅的扶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口交,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的体力。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根面条,根本站不稳,只能依靠扶手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直立的姿态。
此时的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涎水,眼神迷离,原本整洁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脱掉您的上衣。”苏知夏的手指颤抖着,移向了连衣裙的拉链。
她没有犹豫太久。
在【认知滤网】的持续作用下,她已经完全将眼前的一切合理化了。
这不是脱衣,这是……蜕变。
她正在褪去世俗的外壳,以最真实的姿态去迎接那个她追寻已久的“真理”。
拉链被拉开,素雅的连衣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匀称修长的身躯。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莹润。
C罩杯的双乳被一件蕾丝胸罩包裹着,形状完美而挺翘,乳尖在薄薄的布料后面已经微微挺立。
白述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那眼神冰冷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等待加工的原材料。
“胸罩也脱掉。”苏知夏照做了。
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褪去,她那完美的胸部终于呈现在空气中。
不大不小的C罩杯在这种情境下显得恰到好处,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微微挺立,像是两颗粉嫩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