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美的蝴蝶屄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混合着那层天然的体脂油膜,让整个下体滑腻不堪。
而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什么?”
墨婉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原本只有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此刻竟然已经长到了拇指粗细,而且还在不断地跳动、勃起。
它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兽,正在汲取着她体内的养分,疯狂生长。
神经末梢在重组,尿道在改道。
那种神经被拉扯、重接的酸麻感,混合着极度的快感,让墨婉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滴——”
白述回来了。
此时是下午四点,比他平时回家的时间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墨婉莹像是受惊的兔子,慌乱地想要整理衣服,坐起身来。
但身体的酥软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狼狈地瘫软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白述走进客厅,随手关上了门,反锁。
他看着沙发上的母亲,眼神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意料之中的满意。
此时的墨婉莹,就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炸裂的水蜜桃。
“妈,你不舒服吗?”白述明知故问,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随着外套的脱落,他似乎也卸下了一部分伪装。虽然依然保持着弯腰驼背的姿态,但那种强烈的雄性压迫感已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小、小述……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热……”墨婉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和恐惧。
白述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在这个距离下,白述那虽然伪装后只有一米九,但实际上宽阔得惊人的肩膀,以及那隐藏在衬衫下如岩石般隆起的肌肉,对比着瘫软如泥的母亲,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热吗?”白述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诱导,“但我看你好像……很难受。”我来照顾你吧。
接下来的几天,白述有意无意的疏远,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墨婉莹发现自己病好了,身体轻盈得像少女,但内心却莫名地空虚。
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母子情感资讯”像是一粒粒火种,在她那原本荒芜的情感荒原上引燃了无名火。
她开始渴望儿子的拥抱,渴望白述那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甚至在深夜的梦中,她总能感觉到有一双巨大的手在揉捏她的胴体。
——而白述,此刻正站在南洋师范大学的图书馆窗边,目光锁定在那个知性、优雅,正埋首于古籍中的女人——苏知夏。
南洋师范大学的图书馆在这座城市中享有盛名,是一座恢弘的巴洛克式建筑,巨大的穹顶上绘满了追求智慧的希腊诸神。
当时针指向下午六点,夕阳如熔金般泼洒进高耸的落地窗,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染成了燃烧的余烬。
尤其是位于顶层的古籍阅览室。
穹顶玻璃透进最后一缕斜阳,将整个空间染成蜜色的琥珀。
书架如迷宫般排列,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与檀香的气息。
闭馆的广播已经响过两遍,空旷的阅览室里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苏知夏依然坐在她惯常的位置——靠窗的那张红木长桌,身前摊开着尼采的原版著作和几本她自己的注解笔记。
夕阳的光芒为她那温婉的及肩卷发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金丝眼镜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没有抬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眉心微蹙,似乎正在思索一个困扰她许久的哲学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