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动作如此自然,却又带着某种无声的命令意味。
“过来。”他说道,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跪下。”苏知夏的脑海中响起了微弱的警钟。
她的理性在告诉她,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用几句话就让她动摇到这种程度,还要求她跪下?
这在任何正常的语境下都是不可接受的。
但那个声音太微弱了。
在【神之化身】的持续作用下,她的潜意识正在疯狂地为眼前的一切寻找合理化的解释。
这不是屈服,这是……朝圣。
这不是臣服,这是……求知。
她一直渴望触摸真理,而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与她想象中“超越性存在”的形象是如此吻合。
那种压迫感、那种洞察力、那种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
或许,这就是她等待已久的“启示”?
苏知夏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没有抗拒那股将她拉向地面的力量。她的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沉,素雅的连衣裙在地面上铺展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跪在了白述的面前。
此时的她,穿着素雅的米色连衣裙,长发温婉地垂在肩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充满了虔诚。
这幅画面若是被她的学生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那位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教授,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羊,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仰望,白述的身影显得更加高大、更加不可逾越。
穹顶透进的微弱星光在他身后形成了一圈模糊的轮廓,竟然真的有几分神像的味道。
“很好。”白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现在,告诉我您内心真正的渴望。”苏知夏抬起头,金丝眼镜的镜片上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我……”她的嗓音沙哑,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告解,“我渴望被理解。我渴望触摸到那些我在书本中追寻了一生、却从未真正触及的东西。我渴望……不再孤独。”,“孤独。”白述咀嚼着这个词,“您的孤独,源于您的高度。您站得太高了,苏教授,高到没有人能够触及您。但您有没有想过,真正的‘超越’,从来不是孤独的仰望,而是……”他顿了顿,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苏知夏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而坚硬,但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而是俯首的领悟。”苏知夏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句话像是某种魔咒,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她一直在仰望——仰望书本中的智慧,仰望前人留下的思想高峰,仰望那个她永远触摸不到的“绝对真理”。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或许通往真理的路,不是向上攀登,而是……向下俯首?
“俯首……”她喃喃重复着,眼眶中泛起了湿润的光芒。
“您追求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找到。”白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具有穿透力,“但您需要证明,您是真的愿意放下那些虚伪的骄傲,去拥抱真正的‘存在’。”,“我愿意……”苏知夏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声音中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热切,“请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白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从苏知夏的脸颊滑落,来到了她那温婉的及肩卷发上。那些柔顺的发丝在他的指尖缠绕,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他轻轻握住一缕发丝,拉扯着苏知夏的头向后仰去,迫使她更加深入地仰视他。
“真理从来不是用眼睛看的。”他说道,“而是用……整个身体去感受。”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校裤的扣子。
那个动作从容不迫,带着某种仪式感。
苏知夏的呼吸停滞了。
即便是在【认知滤网】的影响下,她也能隐约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那个意识太过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无法对她的行为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她只是跪着,仰着头,目光牢牢锁定在白述的动作上。
白述拉开了拉链。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雄性麝香瞬间爆发出来。
那味道混合着深海冷杉的冷冽与岩浆般的燥热,霸道地钻进苏知夏的鼻腔,让她的大脑瞬间缺氧。
当那件巨物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时候,苏知夏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