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壁软中带韧,像一道闭合的环,曲非直怔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用力,便感到手中玉器忽然一热,紧接着,那层肉壁自己动了,不是被顶开,而是极柔顺地向深处滑去,像一条被惊动的蛇,收缩着、延展着,把那不到两寸的甬道拉长、扩开。
软玉内部像活过来了一样,从穴口到深处,整条通道都在微微蠕动,一层接一层地裹上来。
曲非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被吞进去。
五寸、八寸、一尺……
那玉器从外面看只有尺余高、两手合握粗细,可内部却像没有尽头,把他的肉棒整根吃了下去,连根部囊袋都贴上了玉器底端,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极限。
那两瓣阴唇从左右两侧包住他的茎身根部,像两片肥厚温热的唇,在脉动间一下一下地嘬着。
更下面,那软玉的底部边缘磨着他的囊袋,又滑又暖,像被人托在掌心里轻轻揉着。
不,那感觉比手还厉害十倍。
他的囊袋本来就比常人大得多,两颗睾丸像灌满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坠着。
此刻那软玉像是知道他的弱点,底部边缘的软肉竟微微凹陷下去,正好把他整副囊袋嵌了进去,又温又紧,像被什么怪物含在嘴里,一吸一放。
曲非直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像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不用他撸动,插入的那一刻起,这玉器就像得到了餍足般开始了自己的吮吸。
不是死物靠温差产生的错觉,是真正的、此起彼伏的、带着节奏的啜吸。
从龟头顶端开始,像有无数张极小的嘴,排着队,从马眼、龟头棱、冠状沟、肉珠、茎身,一路嘬到根部跟囊袋,再从囊袋嘬回来,每一寸皮肉都被照顾得密不透风,不消几息,他整个下半身就软了,像被人从腰椎处抽去了力气。
曲非直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直接射出来。
他大喘着气,两只手撑在身后,指节抠进床沿的木缝里,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汗从额角滑下,滴进眼睛里,他只能半阖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只有灵眸仍在运转。
然后他看见了。
他看见自己丹田里那团金红色的阳气动了,从原本静若处子的状态中,极缓慢地分出一缕极细的金红丝线。
那丝线从他小腹出发,沿任脉而下,过气海、关元,经精索,直入阳具。
随即,在他射出精液前的一瞬间,那丝线从精口激射而出,刺入软玉深处。
精液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曲非直浑身弓起,后脑勺撞在床架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腰眼像被一道雷劈中,精关如决堤,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
但灵眸所见,比快感本身更让他心惊。
那缕金红丝线刺入软玉后,像一根细长的钩子,在玉器深处勾住了什么东西,随即,一团明亮、幽蓝的阴气被那丝线牵了出来,裹挟着他的精液,从铃口处钻回他的体内。
那阴气入体的瞬间,曲非直打了一个极大的寒颤。
像在三九寒天被人扔进了冰河,又像仰头饮下一口极烈的烧酒。
冷和热同时在小腹炸开,他全身汗毛倒竖,灵台却清明到了极点。
金红色的阳气与幽蓝色的阴气在丹田外汇合,纠缠,像两条首尾相衔的鱼,缓缓盘旋。
每旋一圈,便有一缕全新的乳白灵力从交汇处生出,温润而绵长,缓缓汇入丹田。
而更多尚未消化的灵气,则像潮水一样往四肢百骸涌去,过肩井、走曲池、入劳宫,原先白天里因修炼而枯竭的经脉,此刻以极快的速度被填满。
那些细微的、尚未打通的支脉也被这潮水反复冲刷,有一些竟在这冲刷中自己就通了。
曲非直粗喘着,眼前的灵眸视野都被汗水和快感搅得摇晃不定,他隐约数着,从插入到射精,前后不过一刻钟。
一刻钟。
他瘫坐在床上,背靠着床板,两条腿大敞着,下体还深深插在软玉里。
那软玉似乎察觉到他射完,吮吸的力度轻了些,从“绞榨”变成了“温存”,仍在一口一口地、极缓慢地嘬着他的阳具,像舍不得吐出来。
曲非直没力气拔出来,索性就着这个姿势,在脑子里默默计算。
他自己运转一个小周天,大约需要五到六刻钟。若是状态好、气机顺,能压缩到四刻半。
而刚才从插入到射精,不过一刻钟,所转化的灵力,却比完整运转一个小周天还要多出两到三成。
而且那些被冲刷的细微支脉,是平日里运转小周天根本顾及不到的地方。
一比五,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