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躲,身体却像被钉死在虚空中。但那根肉棒全不在他控制之中,反而又硬挺了几分,龟头对准了她那道肥厚外翻、色泽绯红的裂缝。
曲非直的阳具还硬着。
不,它始终硬着。
那一道裂口像有生命一般,顶端的肉唇微微翕动,透明的花汁从里面渗出来,拉成一根极细的丝,坠在那细腻的龟头上,凉了一瞬,很快被他的体温蒸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旋即,龟头被什么东西抵住了,软肉滚烫,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从中间被撕开,蜜汁淅淅沥沥地淋下来,那软肉在他最敏感的铃口磨了一下,又挪开了,带着一种捉弄般的余韵。
曲非直额角青筋突突地跳,牙关咬紧,浑身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可身体还是动不了。
那触感太过恐怖,那两片阴唇像活物一样张开,软肉包裹上来,从四面八方围住他的龟头,带着体温与粘滑的汁液,然后最外层的肉环一紧,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冠状沟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那颗肉珠被一道肉褶刮过,擦出一串火星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好凶的东西。”
那妖娆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垂落下来,吐息竟然也是温热的,混着那股麝香,几乎是顺着耳孔往他脑子里灌。
她似乎在打量他,又似乎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不再逗他,腰臀猛然往下一坐。
曲非直看见自己的青紫色茎身一点点消失在她雪白肥厚的臀肉之间,最后只剩下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沾满汁液,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从头顶抽掉了。
那一下,龟头破开了她的阴唇,挤开一道极窄极热的肉缝,直挺挺地撞进去。
里面不像任何他幻想过的女人的身体,而像是一口被加热过的蜜壶,又热又湿,肉壁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严丝合缝地包住他,
她肉穴里竟有吸力,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收缩,是像有无数张极小的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吮住、嘬住、扯着往里咽。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收紧时刮过棒身,从冠状沟底端的那颗肉珠,到肉棒的根部,每一处都被照顾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随后——
他抖了一下。
“呃……!”
曲非直仰起脖子,嗓子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低吼,他射了。
是的,仅仅只是插入,就将他保留了二十六年的精液榨取出来了。
那不是人能承受的快感,像有无数根滚烫的舌头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舔到天灵盖,把他的腰椎一块块舔碎,把他的神志从后脑勺里抽出来,扔进一锅沸腾的油里。
曲非直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全身青筋暴起,他拼命绷住下身,腰眼却已经彻底酥了,像被人从后腰狠狠抽了一鞭子,精关自己就开了,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去,感觉整个小腹都在痉挛,精液像被对方从身体最深处给绞出来了。
那身影伏在他胸口,耻骨紧紧相贴,那肥厚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弹又沉,像要把两人融在一起似的。
曲非直脑中一阵阵发白,眼前全是金花,那股麝香却更浓了,像一条看不见的蛇,从她的发丝里、脖颈上、起伏的胸脯间渗出来,一点一点填满他整张床,他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小腹里那团火苗非但没熄,反而“轰”地一下又烧起来了。
阳具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曲非直觉得自己快疯了,这种快感太过于凶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连抗拒的念头都还没生出来,就被卷进下一轮。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喘过气来,那女人动了。
第一波精液射完,那肉穴的吮吸反而更厉害了,收缩的节奏又急又密,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榨干。
她抬起臀部,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随即又重重坐下。
啪的一声,她那两瓣丰臀砸在曲非直的小腹上,肉浪四溅,汁水横飞。
那一下坐得极深,龟头撞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深处,像撞在了一块极软极韧的嫩肉上,那花心像张小嘴,一口咬住他的龟头,不停嘬吸。
她动起来的时候,曲非直才真正理解茶楼说书先生所说的“人间名器”,肥硕的臀拍下来,实打实地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像是故意要让他听见。
她的阴道又紧又嫩,偏生还带着一种极刁钻的角度,每一下都让龟头正正地捣在深处那块更软更热的嫩肉上,像撞在一团刚蒸熟的脂膏里。
穴里不时有什么东西在舔他,在吸他,而那如蝴蝶展翅般的肥厚阴唇,也在最不该的时候摩擦过他的囊袋,逼得他大腿肌肉连连抽搐,脚趾都蜷了起来。
“哦……不……慢……慢点……”
曲非直从没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别人嘴里跑出来的,低哑、短促,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颤意,他现在信了,这世上真有妖精。
那身影在他上方晃着腰,那腰细得和下面丰硕的臀完全不成比例,动起来时像一条白蛇,在月光下扭出层层叠叠的肉浪。
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慢慢支起上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像一匹铺开的绸缎,落在他的脸上、颈上、胸前,痒得他睫毛直颤,只有那一双幽黑的眼,在很近的地方看着他,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近似于审视与戏弄的神色。
然后她开始加快。
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夹着他的腰,由慢而快,由浅而深,每一次下坐都把整根肉棒吞尽,囊袋都被压得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