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去后山找,溪边没有,老桂树下面没有,她喊了江雪的名字,喊了一声又一声,只有山风从树梢上滚下来,把她的声音卷走了,什么都没有。
她以为她忘了。
可白天在望岳楼上看见江雪站在擂台上的那一刻,十年的时光像一堵被水泡软的墙,轰然倒塌。
她认出了那张被风霜磨得粗粝的脸,认出了那双当年一样亮得刺人的眼睛。
她没变。
变的是自己,她长大了,长成了苏家的当家,六长老的嫡孙女,一个在账本和人心之间走钢丝的瓷娃娃,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会在溪边捡桂花糕的小姑娘埋进土里了,可江雪一出现,那个小姑娘就从土里爬出来,笑着说:“我要娶你。”
苏玲珑把朱笔搁下,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望岳楼的北侧,能看见广场上还有零星的人在走动,火把的光在远处晃成一片模糊的橘红。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书的封皮。
她知道自己不该留着这东西,更不该翻开它,可她今天就是控制不住。
那些画上的女子,那些交缠的肢体,那些暧昧不清的线条,像一把把小刀,在她脑子里来回刮。
她在想什么,她很清楚。
她在想她的雪姐姐。
再次翻开书看着那些画,看着画上交缠的女子,看着那对玲珑的女体贴合在一起的样子,然后她的脑子里,画上那两个女子的脸慢慢变成了她自己和江雪。
苏玲珑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不然怎么会浑身发烫?
“不行。”
她对自己说。
“你是苏家的当家人,你是……”
她闭了闭眼,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甩出去,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越具体。
江雪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衣袍褪到腰际,露出底下紧实的腰腹和修长的腿,胸口起伏着,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乳尖挺立在夜风里,像两粒硬挺的小石子,手朝她伸过来,指节粗大的手,虎口带着老茧的手,把她拉过去,按在自己胸口……
苏玲珑猛地咬住了下唇。
“就这一次。”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快一点,做完就睡。明天还要早起,只这一次。”
她把图册从桌上拿起来翻到另一页,这一页画的是一个女子侧卧在榻上,另一个女子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探入腿间,指尖埋在两片软肉之间,画面上的两个少女都扭过头来,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她把画中后面那个少女换成了江雪的脸,指尖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腿间。
先把手放在膝上,停了很久才慢慢滑进裙下,指尖隔着薄薄一层里衣,犹豫着落下去。
才一触,腰就绷紧了,一股酥麻从腿间炸开,顺着尾椎直窜上后脑,她整个人一抖,腿夹得更紧了。
“唔……”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那件烟青色长裙的衣料很薄,被急促的呼吸带得一鼓一鼓,贴着她尚未完全长成的胸部,隐约勾勒出两点极淡的凸起。
她不敢叫。
这间屋子虽然是她的,可望岳楼上下都是人,楼下还有巡夜的侍女,她要是叫出声来,所有人都会听见。
所以她咬住了裙摆。
烟青裙子的下摆被她叼在齿间,布料绷得紧紧的,堵住了所有可能漏出来的声音,只留下鼻子里那一点的哼鸣。
她隔着里裤按压那片地方,手指越动越快,指尖隔着布料顶开两片柔软唇瓣按在那粒极小的硬粒上,画中的少女也正被这样对待着,被人从背后探入腿间,指腹揉着那粒敏感的小东西,揉得她腰肢乱扭。
苏玲珑盯着那幅画觉得自己也在被那样对待,被江雪的手从背后探入,揉着那粒肉珠。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胸口压在桌沿上,两团小小的乳肉被硬木桌沿硌得又酸又胀,可那点酸胀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现在那道缝里正渗出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湿热,里裤的布料被洇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又黏又滑。
手指隔着布料已经不够了,她咬着裙摆,把里裤往下褪了半寸,指尖直接碰到了那片湿滑滚烫的软肉,整个人便像被烫到一样弓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