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室,是产生精浆的器官,也是储存阳气的地方,平时摸不到也看不见,但如果从直肠内侧贴上去,就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软组织摸到那个硬邦邦的腺体,一按就有一种酸胀的快感。
葵的舌尖抵着那块硬物轻轻蹭了一下,曲非直闷哼了一声,那一下顶得他小腹深处一酸,一股极古怪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往上窜,跟前面射精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你都会?”
“书上看的。”
葵的声音闷闷的。
兰在前面听得一清二楚,含着龟头的嘴没法说话,可脸已经烧了起来。
曲非直前后两处都被裹着,兰在前面细细地嘬着龟头,葵在后面舔着精室,两姐妹的舌头像是在他身上合奏一支曲子,节奏错落又彼此呼应。
他伸手摸着兰的头顶,五指插进她的发间,掌心贴着头皮轻轻按了按。
兰被他按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含得更深了些,整颗龟头被她吞进嘴里,肉棒便顺着她的口腔往前滑,龟头顶开了腭垂,挤进咽喉口。
兰的喉咙缩了一下,干呕反射被强行压住,喉管裹着龟头一松一紧地蠕动,那股被软肉箍住的触感又紧又热。
有时候他又把肉棒抽出来,贴着兰的牙齿像牙刷一样来回蹭,兰的牙口生得齐整,齿面光滑,茎身贴上去来回刮擦,触感颇为刺激。
“把嘴张开些。”曲非直拍了拍兰耳后。
兰把嘴又张大了一分,曲非直把肉棒往她左腮内侧一顶,半截肉棒夹在口腔内壁和牙关之间,腮帮子立刻鼓起一个圆包,从外面甚至能清楚看见紫红色龟头的轮廓。
兰拿眼瞪他,眼角都憋出了泪花,哼得又急又软。
葵在后面听见姐姐的哼声舔得更起劲了,舌尖隔着肠壁用舌尖画着圈按揉。
曲非直被前后夹攻得腰眼发酸,精关已经在往上涌了,吸了口气,把兰的头按了按,正要把今天的第三发精液送出去——
然后他眉头一皱,伸手把兰和葵同时推开。
兰和葵同时停下来,一个抬头、一个从臀缝里探出半张脸来,两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茫然。
曲非直没有回答,掐了一个清洁术,白光在三人身上一扫,把满身的淫水精液和汗水清得干干净净,连衣服上沾的也没放过,兰的黑衫、葵的白裙,从里到外都恢复了干爽。
又从乾坤袋里摸出那件素白外袍往身上一披,腰带随手一系。
“穿好衣服。”他从榻上站起来,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件干净的外袍套上,腰带一系,“我去去就回。”
兰接过衣裳,一边往身上套一边问:“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了。”
曲非直推门出去,脸上的表情在跨出门槛的一瞬间沉了下来,方才那点被姊妹俩伺候出来的舒坦全散了。
前院里几个青叶宗内门弟子正围着两个人。
被围的两人中,一个穿着亲传弟子的青色长袍,身量颀长,面容清俊;另一个是光头壮汉,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兵器,两只蒲扇大的手掌指节粗壮如铁棍。
那青年此刻正朝那几个内门弟子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跋扈。
“……少拿这套糊弄我!我管你们是谁的人,这地方既然是我青叶宗的私产,那我叶凌云要进就进——”
他身后那个光头壮汉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像一堵肉山堵着半扇门,咧嘴笑着看戏,也不上前帮腔,就由着叶凌云在这儿撒泼。
曲非直就是这时候走到前院的,他没刻意放轻脚步,堂屋里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叶凌云看见他的瞬间,脸上的跋扈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一层更深的阴狠,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给了身后的光头。
还有意外收获?
刚刚他隔着十几里便已经锁定了那光头身上的气息,那缕气机与明湖上空拦在他身前出手截杀的那人分毫不差,而且他已经断定这个光头定然与先前那五个埋伏截杀他的杀手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本就是同一条线上的人。
正愁无从算账,对方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他直接自然不能放过。
而门口的叶凌云与那名大护法也不约而同地暗骂了一声晦气。
要说这两人,他们其实压根不清楚大长老布下的阴谋,或者说要是早知道内情,二人非但不会踏足青梧城半步,反倒会直接回宗禀报宗主,把这个吃里扒外、暗通妖魔的大长老打入天牢方肯罢休。
可眼下形势不如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有不满也只能暂且忍下,什么都等回到宗门,见到宗主再说。
但反过来说,他俩这趟出门的运气倒也不算差到底。
按大长老的立场本不会放任叶凌云在城里,留他性命哪怕不去搅乱计划也随时可能生出不可控的变数,万一惹得他那位宗主父亲提前卷入此事,局面便更难收拾。